就在众人沉浸在李靖三个孩子皆不凡的震惊中时,水五一盆冷水泼了下来。
“总兵大人不喜三公子众所周知,如今又对不起殷夫人,他怕是好日子到头了。”
“放肆,尔敢污蔑总兵大人。”
一队甲兵匆匆而来,为首一人呵斥道。
一众百姓惶恐,水五可不在意。
“你们是大王的兵,可不是他李靖的私兵,难道你是要助李靖欺负王女?”
甲兵气势顿时弱了下来。
其中一人说道:“谁知你说的是真是假?”
水五冷哼一声,“听我说完你自然就能分辨出真假了,之前我说了小公子被小半仙收入门下了,你们可知小公子种了一株葫芦藤?”
众人摇头。
“种过葫芦的人不少,如今这个时节葫芦藤可结葫芦了?”
一位老农肯定的说道:“我是靠种葫芦谋生的,如今葫芦苗才刚刚出土。”
“是了,这才初春。”
水五感叹道:“当时震惊极了,李靖同那位女子觉得小公子的葫芦藤结了七个葫芦,他们认定是宝贝,所以在殷夫人离开的当夜他们去偷葫芦了。”
“啥?男盗女娼便罢了,怎么还偷三岁小孩的东西,不怕天打雷劈吗?”
说话之人正是陈婆子。
她家猪儿如今也不过四岁。
“雷劈倒是没有,只不过天降大石,差点将他们二人砸死了,如今那块大石头还在李府后院呢。”
为首的甲兵朝着一旁的手下使了一个眼色。
手下匆匆离去。
对此,水五毫不在意,他说的事情是真实发生过的,去求证正好。
水五仰天长叹,“真替殷夫人不值,你们知道殷夫人为何急匆匆的离开吗?”
陈塘关百姓也好奇。
毕竟十几年来殷夫人从来没有离开过。
“殷夫人离开的前一天夜里遭遇了刺杀。”
“什么?殷夫人没事吧?”
甲兵也极了,王女在陈塘关出事他们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水五摇了摇头,“据说一只斑斓鸡附身在李靖身上,差点一剑杀了殷夫人,是小公子出手将妖孽斩杀了,第二天殷夫人便匆匆离开了。”
“真有妖孽?”
“还附身总兵大人了?”
比起一众百姓的震惊,多宝则发现了疑点。
“水五,是不是李靖和斑斓鸡有关系?”
“应该说李靖和斑斓鸡无关,但是斑斓鸡乃是与李靖苟合女子的手下,没错,与李靖有染的女子乃是一只雉鸡精。”
人群一片哗然。
此时不需要水五多,大家都会西行脑补。
“怪不得殷夫人急匆匆的离开了,可能小公子斩杀了妖孽,殷夫人疼爱小公子,不想小公子被报复,所以回朝歌寻求大王的庇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