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功德,飞快聚集在一处!
重华宫的上空,不消片刻,便现出净泽万丈的光芒。
金澄的光越汇越多,逐渐形成巨大的光涡,堪比日月!
周围的万物生灵,也像是得了感应般,喜鹊们衔枝绕檐而飞,老树抽出新的枝芽!
街上的百姓们,见到此情此景,不由惊呼。
“你们快看,天上竟生出金光,这可真是祥瑞之兆啊。”
熙熙攘攘之间,一个身穿斗篷的男人,停下了脚步。
他缓缓抬头,盯住空中异像。
随即,一抹困惑溢出他的眼底,“皇宫那边,出现了功德海?不过,为何还有须弥山的净光?莫非……是有人在用重新聚魄之法!”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竟让我寻得这个!”
话落,只见此人加快了脚步,他咬紧牙齿,腮帮绷紧,脸上不知道是狂喜还是紧张!
很快,此人的身影快速消失在街角……
而宫里,李玄也正和须弥奴在御花园散步,忽然间,便看到重华宫的方向,涌动起七彩祥云,万丈金光,甚是吉祥!
“那是?”须弥奴抬起眼帘,大喊出声,“功德汇成光海?”
李玄立马眯起眼,“看来是小家伙有所动作了,走,咱们快去看看。”
等他们赶到重华宫时,只见正院之内,春枝她们几个宫女,也正抬头盯着天上,满脸惊艳地叹个不停。
须弥奴飞快前往正殿,她拿起琉璃净瓶一看,眼底瞬间迸出震色。
只见,净瓶的瓶底已然铺满一层!
“这才过了几天,竟能造就这般多的功德,岁安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须弥奴惊得动动喉咙,同时,也觉得欣喜不已。
李玄闻声迈步进来,唇角宠溺地扬起。
“那小家伙就是这样,就算是天大的难事,她也好像总有法子。”
须弥奴激动地道,“眼下看来,想让这琉璃瓶满,看来也不是没可能的了。”
“对了,岁安呢,她现在人在何处?”须弥奴又忍不住问。
说起来,她已经有三天,没有看到小家伙了。
也不知道这小团子在忙什么。
而这会儿,小奶团子还在乱葬岗。
她伏在案桌前,看着面前密密麻麻的册子,伸了伸短胳膊短腿儿,终于能松一口气了。
“最后一个冤魂,也告完状了,一共就是这些,爹爹,给!”
沈若渊急忙伸手接过,看这上面未干的墨迹,他皱紧了眉,“想不到,竟有这么多枉死之人,当年还真是造孽!”
这几天小岁安整理的案册。
沈若渊都已经交给下面的人,让他们该翻案翻案,该补偿便补偿。
既然是先帝造的孽,那他们能做的,就是尽量弥补。
而且,在乱葬岗忙活的这阵子,小岁安还抽空,去了城外的几处庄子上,化解了一场因堤坝断裂而造成的水灾。
还顺便抓捕到了,从江南一带逃命过来的江洋大盗。
眼下,乱葬岗的事宜也终于了结,小奶团子只觉腰酸背痛,困意也涌了上来。
这时,苏锦寒也从王府赶来,手上提了好几个食盒子。
远远的,小岁安刚一看到熟悉的身影,就兴高采烈跑过去,“娘亲,你来得正好,我们正要回去呢!”
这是小家伙跑得太急,却忘了自己没用过午饭,她小短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
好在沈若渊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的小腰,又给小家伙抱了起来。
苏锦寒紧张极了,忙跑过来,她看着闺女的小脸颊,这才几日就瘦了一圈,就连下巴都有一点尖了。
“哎呀,肯定是我平时吃太多了,这才一顿没吃,浑身就开始抗议了!”小岁安揉了揉扁肚,笑嘻嘻说着。
苏锦寒心疼得不行,但知道闺女是做正经事,又不忍多说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