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阳门宣布入局后的第四天,第一批烈阳门的金丹修士就已经出现在了冰河谷一侧的阵线上,与冰河谷的修士并排而立。他们的加入让冰河谷一方的金丹密度骤然增加了一截,原本在几处关键节点上捉襟见肘的防线立刻稳固了许多。血影教那边应对得很吃力,他们派出了后续的补充力量,但调度需要时间,而前线的时间永远是最紧张的。
两个月的时间在持续不断的消耗战中过去了。
血影教的战线在这两个月里被逐寸向后压缩。前线据点一个接一个被冰河谷一方拔除,原有的补给通道被切断了两条,驻守资源地的修士被迫后撤,有些低阶资源地在守军撤离之后直接被弃守了。战线退到了距离血影教后方核心控制区不到三万里的地方。那片区域内已经没有多少纵深可以再退了,再往后就是血影教真正意义上的腹地。
血影教彻底坐不住了。
第一个忍不住的是血影教附属势力中的一个元婴初期修士。此人是某一支依附血影教的元婴家族的族长,从开战之初就带着自家子弟在阵线上驻守。几个月下来,他的家族死了四个金丹、数十个筑基,连他最看重的嫡系弟子都在一次冰河谷的突袭中重伤退回了后方。他一忍再忍,一直都在元婴真君不得轻易下场的默契中压着火气。
直到那一天。
冰河谷烈阳门联合的一支金丹小队突袭了血影教一侧的一个前线补给点,他的家族驻守在那里的弟子全军覆没,无一生还。消息传到他耳中的时候,他正在营帐中打坐调息,手里捏着那枚传讯玉简,上面还留着那名死前弟子发回来的最后几个字。
他沉默了片刻,站起身来。他的身形从营帐中一步跨出,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战场上空。一道元婴中期的气息在他身上猛然炸开,方圆数十里的灵气都在同一瞬间被搅动得翻涌不休。他没有说话,没有宣告,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抬手一掌,朝着冰河谷一方刚刚完成突袭正在后撤的那支小队拍了过去。
掌风裹着元婴级的力量从天而降,金丹修士在那个层面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那支小队中大半人被掌风正面击中,灵罩碎裂,身体坠落,只有两三个靠外沿的弟子因为距离稍远才侥幸逃生。
战场上的所有人都看到了那道从天而降的元婴掌力。那一刻,那片区域的厮杀声短暂地停顿了一瞬。
血影教的元婴修士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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