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舟平稳地飞行着，隐匿阵法和幻阵全开，像一只透明的鸟，无声无息地掠过云层。

萧宏远靠在船舷上，脸色终于恢复了一点血色。刚才那两支队伍从他眼皮子底下过去的时候，他是真的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儿了。

“林小友。”萧宏远突然开口。

“嗯？”

“你这灵舟……真的不卖？”

林苍辰头也没回：“不卖。”

“那租呢？”

“不租。”

萧宏远叹了口气，不再挣扎了。但他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等这次任务结束，一定要找机会跟林氏搞好关系。别的不说，就这灵舟的隐匿能力，关键时刻能救命。

林苍辰没空搭理萧宏远。他一边操控灵舟，一边分出一部分意识，探入了系统空间。

十五张卡片整整齐齐地排列在那里，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他一张一张地看过去。

“三张少量的。”林苍辰心里没什么波澜，“留着吧，等需要的时候再用。”

林苍辰顿了一下。中量的灵气卡，之前从金丹后期身上抽到过，但从元婴身上还是第一次见。他想了想，这张八成是从那个正常的元婴初期身上抽到的——就是被族长一剑捅穿胸口那个。

“中量的灵气，比少量强不少。也留着。”

两张灵根碎片卡。林苍辰毫不犹豫，直接用了。灵根纯度又提升了一点点，虽然感觉不明显，但积少成多嘛。

五张神识卡。林苍辰想了想，暂时没用。他的神识已经够变态了——五千六百里，比正常元婴后期还夸张。这些少量的留着，等需要的时候再补。

又是两张记忆碎片卡。林苍辰看了一眼，暂时没打算用。上一张用完之后看到的那些零碎画面，说实话没什么大用。等有空了再说。

林苍辰扫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寿元卡他之前也抽到过，不稀奇。先留着。

林苍辰愣了一下。

秘术卡？

之前抽到过天赋卡、血脉卡、灵气卡、神识卡、灵根碎片卡、记忆碎片卡、法衣灵宝卡，甚至还有先天神通卡，但秘术卡还是头一回。

他仔细看了看卡片上的描述，简简单单一行字：凝识归墟术，神识类秘术，品阶不详。

“品阶不详？”林苍辰来了兴趣。

一般来说，功法秘术的品阶都会标注清楚，一阶二阶三阶，清清楚楚。标注“不详”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太垃圾了不值一提，要么是太高端了没法衡量。

林苍辰倾向于后者。

“用。”

意念一动，卡片化作一道微光融入识海。紧接着，一股庞大的信息涌入脑海，像是一本书被直接塞进了脑子里，每一页都清晰得像是印上去的。

林苍辰闭上眼睛，仔细消化这些信息。

过了好一会儿，他睁开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