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等人民军队接管右安门之后,围在右安门内看热闹的老百姓,见大局已定,也渐渐散去。
有的三三两两结伴回家,有的边走边低声议论今日所见的场面,喧闹的人群慢慢稀疏下来。
何雨柱侧过头,看向身旁的何大清。
何大清依旧目不转睛地望着巍峨的城楼与敞开的城门,目光久久没有挪开,神色里满是震撼与感慨。
“爹,别看了,咱们回去吧。”
何雨柱轻声开口。
何大清这才缓缓收回目光,长长呼出一口气,点了点头:“好,咱们回去,柱子,你看,红党这些换防的士兵,精气神跟那些轮子士兵完全不一样,以前我只听过他们的名头,从来没有亲眼见过,今日一看,他们定然和轮子那些乌合之众不一样。”
何雨柱跟着点头,语气笃定:“爹,那自然是不一样的,您瞧瞧,这些战士站有站相,坐有坐相,一举一动都整齐划一,纪律严明。”
何大清深以为然,重重颔首:“嗯,说得对,咱们这就回家。”
接着,何家父子二人不再停留,扶起停在路边的自行车,跨上车座,蹬动脚踏,车轮转动,朝着琉璃厂的方向返程。
夕阳斜斜挂在西天,余晖洒落街巷,街道上行人往来,看似一派平和,可暗地里,暗流却在涌动。
骑行在回城的路上,何雨柱的目光四处留意,观察着沿途的景象。
没过多久,何雨柱就看见路边墙根下,有几个人手里提着石灰水桶,握着毛刷,鬼鬼祟祟地在墙壁上涂抹。
白花花的石灰水刷过青砖墙面,一行行刺眼的反动标语,很快就显露出来。
不光是刷墙写标语,还有不少人混迹在来往的行人中间,手里攥着一叠叠纸张,四处派发传单。
何雨柱心里十分清楚,这些人,就是轮子的顽固残余分子,还有潜伏在城内的反动特务。
如今人民军队刚刚接管了右安门的防务,局势尚且不稳,这些人便迫不及待跳出来,妄图造谣惑众,搅乱人心,破坏刚刚安定下来的局面。
就在这时,两个鬼头鬼脑的特务,径直朝着何雨柱和何大清这边走了过来。
只见特务拦在何家父子二人自行车前方,伸手就往父子二人手里塞一张张印刷好的反动传单。
“老乡,看看这个,快看看!”
何大清一愣,下意识就要伸手去接。
何雨柱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拦住何大清,挡在他身前,眼下人多眼杂,街上到处都是来往百姓,他若是当众出手收拾这些特务,必定会引来围观,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还会连累到身边的何大清。
明面上不能动手,可何雨柱自有办法。
只见何雨柱不动声色,表面上装作普通路人,神色平淡,暗地里催动神识将无数细如牛毛的银针从小世界里释放出来。
就这样,无形的银针,如同微风一般,悄无声息,分别刺向这几个特务身上的关键大穴。
银针刺入穴位,却没有半点声响,没有丝毫痛感。
那几个特务还在一个劲地往路人手里塞传单,浑然不觉自己身体已经遭了暗算。
何雨柱心中十分确定,这些特务的几处大穴被银针封死,不出几个时辰,这些特务就会暴毙而亡。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才低头,扫了一眼递到眼前的反动传单。
纸张印刷粗糙,上面印着一条条颠倒黑白的造谣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