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时间很快就过了傍晚,此时暮色沉沉,夕阳已经彻底沉入了地平线之下。
雨儿胡同九十五号四合院也渐渐地被夜幕笼罩下来。
院里那些被迫出去出徭役的人因为在机场工地忙活了一整天,他们全都拖着疲惫酸痛的身躯,三三两两从外边回到院子。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倦意,衣衫都沾满了尘土,有的人脸上还带着被惩罚落下的痕迹,
他们脚步沉重,个个都长长地喘着粗气。
在轮子临时机场工地上做苦工出徭役简直苦不堪,动辄就被轮子监工呵斥打骂,而且每天不亮就要出门,一直要熬到天黑才能收工回家。
此时整个四合院里,处处都弥漫着一股被疲惫压抑的气息。
与此同时,何家。
何雨柱正与李婉君坐在桌前等着何大清回来,屋里油灯昏黄,灯芯还时不时噼啪轻响,灯光也在不时地跳动,淡淡的油烟也一直盘旋升到屋顶。
突然,何大清就推开自家小院的木门径直走到正屋门口推开了屋门。
何雨柱也看到了浑身尘土的何大清,接着说道:“爹,您回来了。”
何大清听后“嗯了”一声,接着就跨进了家门。
一进家门,何大清突然就卸下了浑身紧绷的那股劲儿,他长长吐出一口积压了整日的浊气,肩膀一松,整个人险些要瘫坐在板凳上。
“呼——可算不用再去出徭役了!”
随后,何大清抬手抹了一把额角的灰汗,脸上既有疲惫,又藏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只见调整好情绪的何大清接着就对着屋里的家人开口说道:“哎呦,这徭役可算是结束了,今天在工地上,那些轮子的监工丘八亲口说了,我们这批出徭役的民夫暂时不用再去工地上出工干活了,这下总算能歇一口气了。”
连日在外服徭役,苦苦干活还要时时刻刻提防监工的棍棒拳脚,每一天都是熬日子,如今骤然得到停工的消息,何大清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何雨柱正帮着李婉君收拾桌上的碗筷,听见何大清这话,眼睛一亮,连忙上前两步
“爹,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儿啊,这几天您在外边可是遭老罪了。”
看着何大清手上磨出来的新茧子还有裤脚上面沾满的泥土沙石,何雨柱心里清楚他可是没少遭罪,而且工地上伙食差,活计重,还要受那些兵痞的气,短短几日,何大清肉眼可见的憔悴了不少。
提起那些工地上的那些丘八监工,何大清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眼底满是愤懑,重重哼了一声“那帮蛮横的丘八,简直不讲半点道理!一不合,抬手就打人,棍棒随便往我们这些苦力身上招呼,整个工地人人自危,整日人心惶惶,能够不用再去那个鬼地方,算是咱们运气好。”
想起工地上亲眼见到有人因为动作慢上几分,就被监工劈头盖脸一顿打骂的模样,何大清依旧心有余悸。
何雨柱轻轻点头,伸手递过去一盆温水“爹,先别想外头那些糟心事了,先洗洗手吃饭,晚饭我早就做好了,再放就要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