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尖叫,差点把房顶掀翻。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你你你......你强我,救命啊,大庆,我被强了,快来救我。”
吴天还没来得及开口,一巴掌已经扇了过来。
“啪!”
清脆响亮。
吴天捂着脸,整个人都懵了。
这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自已刚才把她伺候得好好的,又修炼了红尘炼心诀,本以为能给她改变一点,没想到一醒来,还是要抓自已啊。
我嘞个豆。
要不是这事儿是程大庆主动要求自已干的,险些以为遇到仙人跳。
这尼玛,还是赶紧跑吧,自已只要跑掉,剩下的给程大庆解决吧。
吴天哪儿还犹豫,当即就开始穿衣服。
曾佩佩也手忙脚乱穿衣服,一边穿一边朝楼下喊,“大庆!大庆你快上来!”
吴天三两下套好裤子,抓起t恤就往外跑。
刚走一步,一双手就抱住吴天的腰。
正是曾佩佩。
曾佩佩死死抱住吴天,继续朝楼下大喊,“大庆啊,大庆,快来,快来抓淫贼......”
吴天有苦说不出,好一个淫贼。
刚才是谁一直抱着自已,叫的那么欢实。
现在舒服过了,就叫自已淫贼。
这事儿让哪儿说理去。
很快,楼下传来噔噔噔上楼梯的声音。
程大庆脚步声从楼梯口传过来,越来越近。
吴天腰上挂着曾佩佩,手臂箍得死紧,想挣脱又不敢用太大力气,怕伤着她。
走廊里的灯被按亮了,程大庆穿着他那件皱巴巴的大裤衩,光着脚,一脸睡意还没散,站在门口,愣住了。
他看看吴天,又看看自已媳妇,一脸的懵逼。
“老弟,你们这是......”
他这才想起来,自已让吴天把曾佩佩办了。
现在曾佩佩抓着吴天,激动成这个样子,莫非是事情没办成,就被自已老婆抓了?
程大庆看见吴天脸上那个红彤彤的巴掌印,又看见自已媳妇衣衫不整、眼泪汪汪的样子,心里头咯噔一下。
完蛋,看这架势,事情不但没办成,还惹了一身骚。
“呜呜,大庆,快把他抓起来啊,他毁了你妈的清白啊。”
曾佩佩看到程大庆就开始哭诉,眼泪哗哗往下淌,看样子是真委屈坏了。
程大庆嘴角抽了两下,硬着头皮走进来,伸手去拉曾佩佩的胳膊。
“妈,您别激动,先松开手,有话好好说。”
“我不松!他就是个淫贼!你快把他抓起来关进去!”
曾佩佩不但没松手,反而把吴天的腰搂得更紧了,脸埋在他后背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吴天被她搂着,腰都快被勒断了,偏过头朝程大庆挤眼睛,“程哥,你倒是说句话啊。”
程大庆搓了搓手,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妈,您听我说,这事儿......这事儿是误会。”
“什么误会?”曾佩佩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看着他,“我都......我都那样了,你跟我说误会?你到底是帮我还是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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