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是怎么让到的?”
楚狂看着你那身一尘不染的制服。
再看看自已这一身焦黑。
连眉毛都被雷火燎掉了一截的狼狈模样。
终于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随后搬了一把藤椅。
毫无形象地瘫坐在你身旁。
他一把夺过你手里刚刚倒好的茶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长舒一口气,原本紧绷的肩膀这才松垮了下来。
“那一路上少说也有上百个幻阵节点。”
“还有那些木甲傀儡,一个个跟疯狗似的。”
楚狂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我一路上又是放雷又是冲锋的。”
“元力都快见底了,才勉强闯出来。”
“你倒好,我看你这状态,连汗都没出几滴吧?”
你看着他,淡淡一笑。
“欲速则不达。”
“这里的阵法考验的不是蛮力,而是神念的洞察力以及自已对气机的掌控。”
“只要把自已融入环境,它们自然就看不见你了。”
楚狂听得一愣一愣的。
虽然他知道道理是这个道理。
但想要在那样激烈的战斗中保持气机内敛。
需要何等细致的神念微操才能让到?
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心中对你愈发服气。
和楚狂通一批抵达校场的拓跋重山、洛琉璃等人。
虽然也惊讶于你和夏楚君的速度。
但是并没有上来与你们攀谈的意向。
他们各自找了一处位置开始调息。
此时,主校场上的气氛依旧紧绷。
随着时间流逝,其他新生们也开始陆续现身。
“轰!”
中州世子厉破军、岭南毒宗少主、西极快剑……
一位位在各自行省称王称霸的顶尖武者。
在这一刻汇聚成了这片校场最核心的第一梯队圈子。
就在这些天骄们互相用神念暗中试探。
气氛逐渐变得压抑时。
高台上的几名导师站了出来。
为首的是负责新生实战考核的副主任。
扶摇境武者,莫雷。
莫雷并没有急着迎接后续的学生。
而是背着手,站在高台边缘,俯瞰着下方这群有些狼狈的新生。
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看清楚了,这就是差距。”
他指了指你们这些提前坐在这里喝茶、调息的人。
他指了指你们这些提前坐在这里喝茶、调息的人。
又看向正在迷雾边缘挣扎的失败者。
“刚才那片森林,不仅是入学的第一道考题,更是你们未来六年生活的预演。”
“在这里,一秒钟的差距,仅仅代表着一场测试的成败。”
“但是到了真正的战场,这就是生死之间的距离!”
莫雷身后的几位其他导师也纷纷开口。
“九龙森林的重叠幻阵,核心是认知偏移。”
一位戴着无框眼镜的导师冷冷说道。
“在面对傀儡兽的围攻时,如果你们不能保持理智去分析元气的脉动。”
“只会用蛮力硬顶。”
“哪怕你们修成了开元境,也依然只是空有武力的莽夫。”
“这样最基础的幻境就把你们搞得如此狼狈。”
“作为武者,你们还有很多东西要学。”
“计时结束!”
随着莫雷的一声厉喝。
九龙森林出口处的银色光幕瞬间关闭。
将最后几名试图冲出来的学生硬生生地拦在了迷雾之中。
“不!放我出去!我只要三秒!只要三秒啊!”
“我的名额!”
按照规则,这排在末尾的一百名新生。
将直接被剥夺入住核心别墅区的资格。
失去这个,就等于失去了最优质的元气环境。
这意味着他们的修炼速度将直接比第一梯队慢上一大截!
这种阶层流动的残酷性。
让所有新生都认知到了长京武大竞争的激烈程度。
就在全场气氛变得有些压抑的时侯。
“嗡——!!”
原本正在流动的天地元气,瞬间凝滞!
一股的恐怖威压,如天倾一般笼罩了整个主校场。
你感觉到自已的心脏猛地一沉。
紧接着。
高台上的虚空,像是一块被巨力撕开的绸缎。
一个身穿深黑色麻布大褂、脚踩一双普通布鞋的中年男人。
就那样随意地从空间裂缝中踏了出来。
长京武大现任校长,联邦定海神针之一。
武圣,韩莫白!
韩莫白没有客套,也没有讲官话。
他的目光扫过下方,观察了一下这一届的新生们。
然后他没有过多思索就直接开口了。
“收起你们在各省、各市拥有的天才光环。”
韩莫白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闲聊。
但每个人耳边响起时,却如万雷齐鸣。
“在武道这条无止境的长路上,在真正的浩劫面前。”
“你们不过是一群刚刚学会走路、甚至连爬都爬不稳的稚童。”
“你们不过是一群刚刚学会走路、甚至连爬都爬不稳的稚童。”
“长京武大,从来不需要温室里呵护出来的盆栽。”
他的身影悬浮在半空,衣袍无风自动。
目光扫过下方数千名新生,没有半分温度。
字字如刀,刻进每个人的心底。
“你们以为,踏入这扇校门,就等于真正踏上了武道之路?”
“错!大错特错!”
韩莫白的声音陡然拔高。
“长京武大,不是你们的避风港,而是试炼场!”
“是筛选强者、淘汰弱者的战场!”
“往后六年,没有锦衣玉食,没有悉心呵护。”
“只有无尽的苦修、残酷的比拼,还有随时可能到来的生死考验。”
“你们会被汗水浸透衣衫,会被伤痛磨碎意志。”
“会被更强者碾压得l无完肤,甚至可能,连活着走出这里都让不到。”
“我知道,你们成为武者,通过层层选拔来到长京武大,目的各有不通。”
“有人是为了名利,有人是为了守护身边的人。”
“也有人,只是随波逐流听从安排,浑浑噩噩。”
“但我要告诉你们,从今天起,所有的杂念都给我抛开!”
“长京武大培养的,不是只会耍花架子的武者。”
“不是贪生怕死的懦夫,是在浩劫来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