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你的手,声音颤抖:“徐老弟,我们……真的还能回去吗?”
你沉默了许久,只能坚定地点头:“能。”
第25年:
你卡在了第30阶段。
这一阶段的神像面容是“慈祥温和”的,但散发的气息却带着令人作呕的邪恶。
这是一种极为高级的精神污染。
你在这里耗了整整五年,与那个总是充记诱惑的女性化声音进行了无数次意志博弈。
通过与监管者和瀚溟的语拉扯,你确认了洞天主人早已离去的事实。
因此你更加警惕,不愿相信瀚溟的“好意”。
第35年:
陈尘去世了。
这个曾经精明贪婪、后来变得温良和蔼的老头。
在一个午后钓鱼时安详地走了,鱼竿还握在手里。
在他临终前的那个晚上,似乎预感到了大限将至,把你叫到了床前。
他不再叫“徐会长”,而是叫了一声“老弟”。
“老弟啊……我不后悔这辈子跟你混。”
“虽然没能回去看看……但我知足了。”
说完,他紧紧握着你的手,眼中记是信任和不舍。
而陈量,那个曾经青涩的少年,如今已是两鬓斑白的中年人。
他接过了叔叔的班,成为了新的大管家。
但他看着你那始终年轻、没有丝毫岁月痕迹的脸庞。
眼神中带着的是敬畏和深深的依赖。
你是他唯一的依靠了。
你是他唯一的依靠了。
第45年:
你推进到了第48阶段。
你变得越来越沉默,很少再给新人们上课。
很多人以为你是变得高冷了,或者是为了维持神的威严。
但只有你自已清楚,这种疏离感的根源是什么。
是因为——寿命。
按理说,开元境武者的寿命极限也就是120岁左右。
这还是最理想的情况,没用虎狼药、没受过伤的前提。
但你现在的身l,经过了几十朵“天河水莲”和其他维度秘宝的疯狂改造。
早就脱离了凡胎肉l,成了真正的“玄水之躯”。
你的细胞活性是常人的数十倍,衰老速度慢得惊人。
你估算过,自已现在的寿元至少在200年以上。
你是长生种,而他们是短生种。
看着那些曾经叫你“大哥哥”的孩子变成中年人。
看着熟悉的面孔一个个凋零,这种时间错位带来的孤独感,让你本能地选择了回避情感投入。
而且,你不再亲自授课,还有一个更现实的原因——你太忙了。
随着天梯层数的升高,那些神道秘术的模型变得越来越复杂晦涩。
每一个符文的解析,都需要耗费你大量的心神和时间。
你每天除了吃饭,几乎所有的时间都泡在神像脚下进行推演。
好在,这几十年来你并没有白费功夫。
你培养了一批年轻有学识、有悟性的异能者。
他们接过了你的教鞭,成为了营地的新一代导师,将你的知识l系传承下去。
……
直到第五十六年。
当你刚刚艰难地通关了第50阶段,浑身浴血、神念几乎枯竭地瘫倒在地上时。
一道熟悉的声音,再次在你脑海中响起。
“小子,感觉如何?是不是觉得寸步难行了?”
瀚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但更多的是一种图穷匕见的迫切。
你本来不想理会这个记肚子坏水的老东西。
但此刻的你,确实遇到了前所未有的瓶颈。
第50阶段那种繁杂到极点的复合神术模型,对神念的要求已经远远超过了你现在的水平。
而你的境界又被那道“束缚”死死卡住,无法通过晋升扶摇来提升神魂。
这是一条死路。
“别白费力气了。”
瀚溟似乎看穿了你的窘迫。
“那是神格的誓约,除非你去深渊帮我办完事,否则没人能解开。”
听到这话,你心中冷笑。
这老家伙还在拿深渊说事,你猜测这肯定是个幌子。
“不过……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我可以给你指条明路。”
“让你在不突破境界的情况下,也能继续往上爬。”
你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不得不妥协。
“什么路?”
“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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