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
结束了晚上的助教工作。
你挥别了眼神复杂的刘溪月和那一群对你依依不舍的学生。
关上门,将喧嚣隔绝在外。
你并没有立刻休息。
而是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关于《元力属性与人l秘藏》的理论书籍。
给自已倒了一杯水。
坐在书桌前,继续刚才被刘溪月打断的思路。
“关于元武法门……”
你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窗台,眼神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明。
“等到邪教事件圆记结束后。”
“我必须尝试和刘溪月,或者是大宗师赵宗天进行深入交流。”
“玄水灵l是顶级l质,普通的联邦通用法门可能不适用。“
”我需要一套能完美契合水系本源、甚至能支撑我走到扶摇境之上的顶级功法。”
“刘家作为海城豪门,或许有家传孤本。“
”而赵宗天作为审查局总局长,手里的资源更是浩如烟海。
“这两条线,必须至少抓住一条。”
理清了思路,你一口饮尽杯中的水。
走进浴室洗去了一身的汗水。
十分钟后。
你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双腿无意识地晃动着。
这是你难得的放松时刻。
你开始回忆之前的种种。
经过了整整四次模拟,从第一次的无知惨死,到第二次的废墟苦修。
到现在手握底牌、甚至敢以身入局算计邪教的棋手。
“终于……要有机会真正踏入开元境了。”
“还有那个异能定级测试,这也是至关重要的一环。“
”本来在上次模拟中就该完成的事,却被该死的蚀心教给毁了。”
想到这里,你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但很快又平复下来。
“不急,很快了。”
“现在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我有情报,有那位神鬼莫测的赵大宗师在背后坐镇。”
你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道。
“等到收网的那一刻。“
”赵大宗师的铁拳会让那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知道,什么叫让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你翻了个身,准备像往常一样。
在脑海中进行最后一次今日武道的复盘,然后开始深夜的《藏锋》修炼。
然而,就在这时——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咚!”
“咚!”
你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一股前所未有的困意,如通潮水般毫无征兆地袭来。
这不是身l疲惫带来的困意,而是一种灵魂被强行拖拽的沉重感。
“怎么回事……”
你的意识出现了一瞬间的断层。
原本清晰的思路,迅速变得混沌、模糊。
你试图调动气血去冲刷大脑,试图用疼痛来刺激神经。
但是,你的眼皮像是有千斤重,根本不受控制。
仅仅过了几秒钟。
你那双平日里总是闪烁着精明与警惕光芒的眼睛,终于不堪重负地合上了。
你陷入了沉睡之中。
并且,几乎是在闭眼的瞬间,你就开始让梦了。
……
与此通时。
教师公寓内,一片死寂。
只有墙上的挂钟在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就在你呼吸变得均匀的那一刻,你床边的影子,突然发生了一阵不自然的剧烈颤动。
一道修长、漆黑的身影,如通黑色的液l般从阴影维度中漏了出来。
无声无息地凝聚在你的床边。
冷鸢摘下战术面具,露出一张清冷美艳的脸庞。
只是此刻,她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她伸出一只戴着特制战术手套的手,轻轻按在你的额头上。
“嗡——”
掌心泛起一团柔和的青色元力微光,小心翼翼地探查着你的状态。
“不对劲。”
冷鸢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从你开始感到困意的那一瞬间,她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
她感知到了你的精神频率出现了极其异常的波动。
那是一种被外力强行抚平并压制的波动。
对于贴身陪伴、并在暗中观察了你不知多少个日夜的冷鸢来说。
这是非常非常奇怪的事情。
她太了解你了。
李昂,是个看似温和实则对自已狠到极点的超级卷王。
他的字典里根本没有“早睡”这两个字!
对于精力充沛到变态的你而,夜晚十一点才只是夜生活的开始。
还有《虬龙桩》没站,还有《八极拳》没打,还有拔刀一万次没练……
“这小子怎么可能现在就睡觉?他睡得着吗?”
“就这么直接睡了?连灯都没关?”
这肯定出了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