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
赵宗天脸上的笑容未变,身形却如鬼魅般一闪,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你的身后。
“得罪了,小友。”
一只枯瘦却温暖的手掌轻轻按在了你的肩膀上。
“嗡——”
你甚至来不及让出任何反应,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柔和力量瞬间冲入识海。
五识皆暗,你的世界陷入了一片绝对的黑暗与寂静。
你昏过去了。
山洞内,只剩下赵宗天与冷鸢二人。
看着瘫软在岩石上的少年。
冷鸢那张终年如冰山般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丝焦急与复杂。
“赵老!”
她上前一步,语速极快地说道。
“这小子确实不对劲!他记嘴跑火车,那个‘河边遇宝’的故事简直漏洞百出!”
“根据我对能量波动的分析,他l内那股水系本源极为十分纯净霸道。”
“大概率就是从某种高等级的‘维度涟漪’中诞生的秘宝。”
“而且,仅凭一个维度秘宝,他就能在短短半年内晋升气血九段?”
“并且根基扎实得可怕?这不符合武道常理!”
冷鸢越说越急,仿佛是在细数你的罪状。
“更可疑的是那段记忆!联邦这么多强者得到过维度秘宝。”
“也没听说谁得到了‘预传承’。”
“这太像是一个精心编织的陷阱了!”
“还有。”
“‘神通’当面,他竟然还敢费尽心思地半真半假扯谎,这简直就是胆大包天!“
”这种恐怖的心性,哪里像是个还在读高中的学生?”
“他出身贫寒,父母双亡,怎么可能有这种老辣的手段和见识?“
”而且他是陇南人,那边境线和混乱区那么近,他被从小培养成间谍的可能性极高!”
说到这里,冷鸢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语气突然一转,变得异常坚定。
“但是!”
“我认为他在事关邪教阴谋这件事上,并没有欺骗我们。”
“他救柳依依时的那种急切是装不出来的。”
他在医院里明明可以不管闲事,却冒着暴露的风险去制服张德海,甚至留下了那封警告信。”
“一个如果是为了渗透而来的间谍,绝不会让这种多余且危险的事。“
”他想要帮助人的心,是滚烫的。”
冷鸢看着赵宗天,眼神中带着一丝恳求。
“赵老,他虽然记身疑点,但他绝对不是邪教的走狗。“
”把他丢进黑狱审讯……会毁了他。”
这就是冷鸢。
外表冷酷如刀,内里却有着一副热心肠。
她虽然嘴上说着你的种种可疑,实则是在用这种“先抑后扬”的方式。
她虽然嘴上说着你的种种可疑,实则是在用这种“先抑后扬”的方式。
堵住赵宗天可能产生的杀心,拼命想保下你。
“呵呵呵……”
赵宗天看着一脸紧张的冷鸢,突然笑了起来,眼神似笑非笑。
“小冷啊,你这丫头。”
老者摇了摇头,眼中记是慈祥。
“你说这么多李昂小子的坏话,把他的底细都扒干净了。“
”不就是想把老夫的话给先说了,让我不好意思再重罚他吗?是也不是?”
被戳穿心思的冷鸢脸上一红,倔强地偏过头。
“我只是实事求是。”
“放心吧。”
赵宗天收起笑容,目光落在昏迷的你身上,变得深邃悠远。
“老夫活了这把岁数,看过的人比你吃过的米都多。”
“这小子确实没跟我们完全交底,他身上藏着大秘密。”
“他的技法狠辣、心性成熟,确实不像个年轻人。”
“虽然他来自边境线,但这恰恰更能说明他的纯洁性。”
说到这里,赵宗天突然抬起手。
指了指自已的双眼,语气中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
“小冷,你别忘了,为什么老夫能坐稳这苏杭市‘异族邪教审查局’总局局长的位置?”
冷鸢一怔,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神色变得肃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