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赵家也是她每一世固定的“第一桶金”,最终白倾雪还是顺手把该让的都让了。
而赵家也是她每一世固定的“第一桶金”,最终白倾雪还是顺手把该让的都让了。
反正也浪费不了多少时间。
……
三日后。
云州城。
白倾雪直接在城中租下一座清静小院。
灵力一扫,院中积攒多年的灰尘瞬间一扫而空。
随后,她又花了一天时间,将院里的桌椅床榻全部换了一遍。
此时。
阳光正好。
白倾雪懒洋洋地躺在院中的摇椅上,双眼微眯,任由摇椅轻轻晃动。
在如来屠戮之前。
大乾王朝的天地灵气稀薄得可怜,以白倾雪如今的修为,在这里修炼,基本没有必要。
维持一下坚持不懈就好了。
至于加入某个宗门……那就更没必要了。
这一世。
白倾雪的目标只有一个。
——证道化神!
在让到这件事之前,她并不打算再与大乾王朝的人产生太多牵扯。
省得麻烦。
……
又过了几日。
云州城,一间酒楼内。
白倾雪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不紧不慢地吃着饭。
她那张过分惹眼的脸早已被灵力遮掩,在普通人眼中,此刻坐在这里的,不过是一名相貌平平无奇的年轻男子。
吃饭间,她的目光随意扫过窗外。
忽然一顿。
街道上,一道熟悉的身影正从酒楼下方经过。
唐烈?
白倾雪看了两眼,略作思索后,便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
“罢了。”
“这一世就这样吧,不干涉他们了……”
上一世的事情,已经够多了。
这一世,她只想安安静静证个化神。
白倾雪重新夹起一筷子菜。
然而才刚送到嘴边,一个问题却毫无征兆地再次从脑海深处浮现。
“持剑……为谁?”
她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眉头随之皱起。
又来了。
自从剑道再次精进之后,这个问题便像一根拔不掉的刺,始终扎在她脑海深处。
自从剑道再次精进之后,这个问题便像一根拔不掉的刺,始终扎在她脑海深处。
平日里感觉不到什么。
可隔三岔五,它便会冷不丁地冒出来一次。
持剑,为谁?
废话,这里又不是她的世界,也没有亲人,除了为她自已还能为谁?
啪。
白倾雪将筷子轻轻放在桌上。
脸色有些不耐。
真烦。
与此通时。
酒楼下方。
正从街道上经过的唐烈脚步忽然一顿。
不知道为什么。
就在刚才,他心里毫无征兆地生出一种极其强烈的感觉。
——转头。
看看身后的酒楼。
唐烈皱了皱眉。
他其实不是很想转。
可那股感觉来得莫名其妙,却又强烈得惊人。
沉默片刻。
唐烈最终还是顺从本能,转过了头。
只不过……
转错方向了。
本来只需要向右转九十度,他却硬生生朝左边转了过去。
九十度。
一百八十度。
二百七十度。
咔嚓。
街道瞬间安静。
旁边一个正啃着炊饼的路人动作僵住。
他看看唐烈。
又看看唐烈那已经硬生生拧到背后的脑袋,手里的炊饼“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沉默了足足两个呼吸。
下一刻。
凄厉的尖叫声响彻整条长街。
“死——死人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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