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倾雪一路朝着灵力波动传来的方向赶去。
途中路过一群散修,她也只是随意扫了一眼,见只是一群负了伤,而且怎么看都没胆子对她出手的人,便没再放在心上。
毕竟这种人,就算她主动过去,他们大概也只会掉头就跑,绝不会主动从“人才”变成“人材”。
这不。
白倾雪再次回头时,那群人已经彻底没了踪影。
“如果有易容的功法就好了。”
她现在多少有些后悔,自已进来的时侯为什么要那么大张旗鼓。
不过,这事好像也怪不了她。
谁让这些人实在太怂了。
明明她都已经坦诚的展露出了自已金丹五层的修为,结果哪怕是金丹巅峰修士见了她,也是毫不犹豫地开始求饶,随后转身跑路。
别说动手。
就连嘲讽她两句都不敢。
“啧,我还是太善良了,实在让不到为了修炼,毫无由头地大开杀戒。”
自从仁宗事件之后。
白倾雪便感觉自已似乎善良得有些过分了,虽然她说不出来是什么原因。
但这明显不对……
……
“林少,弟子吕良,请战。”
麒麟血芝所在的岩壁前,来自凌霄道宫的林家与宁家两方人马正彼此对峙。
双方约定三局两胜。
如今前两局已经结束,各胜一场。
也就是说,接下来的最后一战,将直接决定麒麟血芝的归属。
林长清身旁,一名弟子主动请缨。
此人身穿素雅道袍,气质凌厉,一身剑意引而不发,修为更是达到了金丹巅峰。
一眼便能看出,这是一个天资不凡,且已经领悟剑意的剑修。
林长清微微点头。
反观另一边。
宁守一目光扫过身旁众人,最后落在其中一人身上。
“余良,你去。”
那人闻迟疑了一下。
他抬头看了看对面的吕良,眼中明显闪过一抹犹豫,可最终还是低下头,应了一声。
“是,宁少。”
双方都只是派手下出战。
至于真正挑起这场争端的林长清与宁守一,则神色平静地站在一旁,丝毫没有亲自动手的意思。
余良缓步上前,朝吕良拱手。
“久闻吕师兄大名,请赐教。”
吕良看着面前之人,眼中掠过一丝不忍,沉默片刻后,他终究还是拔剑出鞘。
锵——
剑鸣清脆。
“余师弟,请赐教。”
两人通为金丹巅峰,又都领悟了剑意,彼此实力相差无几。
这一战,真正比的便是谁能先抓住对方的破绽,将其一剑斩落。
……
……
“林少……”
一名弟子走到林长清身旁,神色有些担忧。
“吕师兄他……该不会放水吧?”
“他不敢。”
林长清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他的目光缓缓落向下方。
在那头已经死去的麒麟妖兽身侧,两具尸l正静静躺在地上。
那两人,正是前两场比试的出战者。
他们无一不是百岁之前便修炼至金丹巅峰的天才。
在这中州,怎么也称得上一句年轻俊杰。
可如今,仅仅因为输了一场内斗,便永远留在了这里。
那弟子还是有些不放心。
“可是吕师兄和余良在宗门内出了名的关系好,两人也时常一起切磋……”
“我担心……”
林长清没有回答。
在他看来,这种担心本就是多余的。
除非吕良连自已的命都不在乎。
这场比试,赢的人活,得到他的赏识,兴许在宗门内可以有更多的资源,早日拿到结婴需要的资源。
而输的人,只能死。
而若是输了还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