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血魔老祖放下狠话后,马不停蹄地逃离。
血影遁化作一道血光,如通划破夜幕的陨星,在夜色中极速远去。
“不愧是万年前元婴巅峰的血魔老祖,果然有点东西。”
白倾雪看着那道迅速消失的血线,有些可惜。
这个速度,就算她全力御剑,将身法拉记,也不可能追得上,只能放弃。
这也意味着,魂幡依旧不能乱用。
不过,今天第一次使用天道借法绘制符箓的效果,倒是远远超过了白倾雪的预期。
仅仅百道玄阶中品符箓,就能逼得已经恢复到金丹巅峰的血魔老祖施展秘术,仓皇跑路。
那要是千道玄阶中品……
又或者百道地阶符箓……
嘶!
想远了。
地阶符箓多半难以找到学习,还是先增进一下手法,争取能在十个呼吸之内完成千道符箓的绘制。
白倾雪不远处。
严墨一行人呆滞地站在原地。
尽管他们周身的五雷符早已经被白倾雪抽走,用来对付血魔老祖,但此刻依旧一动不敢动。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夜空中那道逐渐消失的血线。
直到现在,他们依旧觉得如梦似幻。
“陈玄师兄……竟然跑了?!”
初圣宗核心弟子,金丹二层修为的陈玄,就这么当着他们的面跑了。
要知道初圣宗为中州六宗之首。
就算陈玄只是宗门核心弟子中吊车尾般的存在,那也是核心弟子。
能在初圣宗这种地方一路成为核心弟子,手里怎么可能没有几张底牌?
可就在刚刚。
陈玄底牌尽出,修为甚至达到了令他们看一眼就感到战栗的地步,却依旧头也不回地逃了。
临走前,只留下了——
“血魔老祖”“我记住了”“你给我等着”之类的狠话。
反观白倾雪。
依旧是一袭白衣胜雪,气质温柔,看着便让人心生怜惜,哪有半点经历过大战的模样?
活脱脱就是一个邻家小师妹。
严墨咽了咽口水,再次看向白倾雪时,眼中除了恐惧,已经看不出其他情绪。
“前……前辈,”
“在下愿上缴魂血,为前辈效犬马之劳……”
“只求前辈……饶我一命……”
严墨声音发颤,每吐出一个字都仿佛耗尽了全身力气。
严墨声音发颤,每吐出一个字都仿佛耗尽了全身力气。
随着严墨开口。
四周顿时响起一阵接一阵艰难吞咽口水的声音。
“前……前辈,在下也愿上缴魂血,为前辈效犬马之劳……”
“只求前辈……饶我一命……”
白倾雪收回目光,方才眼中的惋惜已经褪去。
她看向严墨一行人,语气平淡。
“魂血就算了,犬马也算了。”
“上辈子犬领导太多,过敏;牛马也当得够久了,更过敏。”
话音落下。
白倾雪l内的金丹灵力骤然释放,将几人牢牢压制在原地,这才不紧不慢地继续开口。
“放心,我只要你们的灵力和灵魂。”
“放轻松,很快的。”
“头晕是正常现象。没意识了,也是正常现象。”
白倾雪一步一步抽取几人的灵力,又施展收魂之法,将他们的灵魂收入其中。
死了一个熊烈。
跑了一个陈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