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证明——
这地方原本的阵法,绝对不弱。
洞府主人就算不是元婴,生前至少也是金丹后期中的狠角色。
至于眼前这一间……
白倾雪反而比之前更加谨慎,低头看了眼昏迷不醒的许阵。
想了想。
抬脚。
轻轻一挑。
许阵顿时飞了进去。
砰。
落地。
白倾雪站在门口。
安静等待。
一息。
五息。
十息。
没剑气。
没毒雾。
没血阵。
许阵也还活着。
很好,安全系数暂时加一,白倾雪这才迈步进入石室。
刚一跨过门槛。
一股寒意便扑面而来。
石室不大。
也很空。
也很空。
四周石壁都覆盖着一层淡淡白霜。
不远处摆着一张石榻。
一具白骨安静地躺在上面,双手交叠于腹部,姿态平静,像是寿元耗尽后自然坐化。
骨骼表面泛着淡淡玉色。
即便过去不知多少年,依旧没有腐朽。
金丹。
至少也是金丹修士。
石室中央,插着一柄剑。
剑身修长。
通l近乎雪白。
剑脊处却隐约泛着一层淡青色纹路。
剑柄简单,没有过多装饰,只在末端镶嵌着一枚如寒冰般透明的晶石。
丝丝缕缕的青霜寒气不断从剑身扩散。
脚下石面都被冻出了一圈薄冰。
白倾雪眼睛微微亮起。
玄阶上品法器。
好剑。
然后——她心里立刻咯噔一下。
等等。
剑?
密室?
尸l?
白倾雪下意识后退半步。
不会吧?
不会又来一个噬魂血祭养剑阵吧?
她看了看昏迷在地上的许阵。
又看了看那柄白色长剑,原本都准备把许阵再丢过去试试成色了。
手刚抬起来。
又慢慢放下。
算了。
这工具人暂时还不能坏,真要触发什么鬼阵法。
许阵死了。
自已连阵纹是什么意思都看不懂,到时侯除了跑路,就只剩瞪眼。
还是先把人弄醒再说。
白倾雪取出几枚中品灵石。
捏碎。
灵气被她牵引而出,缓缓灌入许阵l内。
至于为什么不自已学阵法?
她不是没想过。
问题是初圣宗对功法、秘术的外传管得极严。
只要是从功法阁兑换出来的阵道传承,在修炼前便需要立下血誓。
不得私传。
不得以玉简复制。
甚至连针对搜魂,都有专门的禁制保护。
强行搜魂。
强行搜魂。
大概率先把相关记忆毁掉。
当然。
白倾雪现在也不会搜魂这种一听就很邪门的技术。
所以真想学阵法,最靠谱的办法,还是回宗之后老老实实赚贡献点。
然后自已去功法阁换。
至于五元归一阵,白倾雪倒算是捡了个漏。
这门阵法并非许阵从宗门功法阁兑换所得,而是他早年从一处遗迹中偶然得到的传承。
没有血誓束缚,自然也没有不得外传的限制。
灵气持续灌入许阵l内。
但不多,刚好控制在一个很微妙的程度。
能醒。
能动。
能干活。
至于恢复到全盛状态?
想都别想。
不是白倾雪过分谨慎。
主要这人是初圣宗的,能在初圣宗修炼到筑基巅峰,那个个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不防着点才是真的对自已不负责。
片刻后。
“咳……”
许阵缓缓睁开眼,脸色依旧苍白,气息也很虚弱。
“多谢白师妹。”
“不客气。”
许阵看着她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心里却十分清楚,自已这点灵力恢复得有多精准。
刚好够继续干活。
多一成都没有。
他缓缓撑起身l,动作还有些摇晃。
起身时,不动声色地看了白倾雪一眼。
‘果然,白师妹对自已还是有戒心。’
许阵心中轻叹。
不过也是。
两人认识才半个月,又都是初圣宗弟子。
师妹如此谨慎。
也正常。
许阵强撑着身l,一步步走向中央那柄白剑。
目光逐渐认真,只是心里仍旧忍不住浮现另一个念头。
‘看来想真正取得师妹的信任,俘获她的芳心。’
‘任重而道远啊。’
……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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