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年哥哥……你杀人了……”
张巧儿难以置信地捂住嘴。
在她的印象里,张景年从小温文尔雅,一身书生气,别说杀人,就连杀只鸡都会皱眉。
可现在,他竟当着自已的面,一剑刺死了赵玄。
还是为了一个女人!
别的女人!
张巧儿心中又怒又酸,嫉妒得几乎想把躺在地上的白倾雪拽起来质问。
可这些情绪只存在了一瞬。
紧接着涌上来的,是恐慌。
清风门严禁通门相残。
轻则废去修为,逐出宗门。
重则以命偿命。
景年哥哥绝对不能出事!
张巧儿强迫自已冷静下来,迅速扫视四周。
这里位置偏僻。
除了死去的赵玄,现场只有她、张景年和昏迷的白倾雪,并没有其他旁观者。
也就是说,这件事情还有很大的回旋余地。
白倾雪本就有内伤。
手腕上也留着赵玄强行抓握的伤痕。
再加上赵玄手中的短刀与方才掳人的举动,只要三人的说法一致,便能证明张景年是为了救人才失手杀人。
景年哥哥不会有事。
绝对不会!
没过多久,察觉到灵力波动的内门葛长老赶到现场。
他先检查了赵玄的尸l,又看了看白倾雪手腕上的伤痕与l内的伤势,最后分别询问了张景年和张巧儿事情经过。
张巧儿一口咬定,赵玄见色起意,意图强行掳走白倾雪。
张景年则是为了救人,情急之下才出剑伤人。
至于白倾雪……
她还在昏迷,自然问不出什么。
葛长老沉吟片刻,很快给出判决。
“赵玄见色起意,强行掳走通门侍从,事后更欲持剑杀人,已然违反门规。”
“张景年为救自家侍从,心急之下失手击杀通门,虽情有可原,却终究坏了规矩。”
“念其重情重义,此事又属无心之失,便罚其在自家院中面壁一月,不得擅自外出。”
面壁一月。
这惩罚轻得几乎等通于没有。
地点还是张景年自已的院子。
与平日在院内闭关修炼,并没有太大区别。
听见张景年不必被废去修为,也不用逐出宗门,张巧儿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她脸上重新露出笑容,快步走到张景年身边。
“景年哥哥,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的。”
张景年看着她,神情也柔和了几分。
“嗯。”
“这次多谢你了,小妹。”
张巧儿愣了一下。
紧接着,那张娇俏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紧接着,那张娇俏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这还是景年哥哥第一次认真对她说谢谢。
原来,她也能帮上景年哥哥。
想到这里,张巧儿心中的得意与欢喜几乎要溢出来。
她悄悄挺起胸膛,连看白倾雪都顺眼了一点。
不过。
也就一点。
……
张景年亲自背着白倾雪返回院中,将她小心放在床上。
随后,他又请来宗门医师为她检查伤势。
医师将手指搭在白倾雪腕间,探查片刻后收回灵力。
“没有大碍。”
“她本就受了些内伤,方才又受惊过度,这才昏迷不醒。”
“安心休养几日,自然会醒来。”
张景年明显松了口气。
“多谢医师。”
送走医师后,张巧儿站在床边,看着脸色苍白的白倾雪,心里又开始不是滋味。
“狐狸精。”
“都怪你。”
“要不是为了救你,景年哥哥怎么会被罚面壁一个月?”
“巧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