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渊望向黎清月隆起的小腹,开口说道。
陆景渊说:“你知道吗,我有好几次,真的想要除掉你肚子里这个孩子。这个孩子于我而,本就是毫无意义的存在。”
陆景渊说:“你是不是也在学我,用这种方式对我进行精神控制,一遍一遍反复提醒我,这个孩子对你有多重要。”
黎清月垂下眼眸。
是的,她就是这么做的。
她心里清楚,很多事情不能单凭主观臆想去下定论。
可陆景渊对这个孩子的恨意根本就不加掩饰。
一个人的一生,不该永远游走在犯错的边缘。
不然他真的有可能会在某一天拿起武器去犯罪。
陆景渊把伤害的孩子的话语挂在嘴边,就说明他真的很可能行动。
可黎清月能做的东西不多了,系统到底能不能抗争过有天道撑腰的陆景渊,黎清月更是不清楚。
黎清月心底盘旋着许许多多念头,每一个念头,都对应着一种未知的可能。
想要让这个孩子平安降生,就必须排除掉许许多多危险的变数。
焦虑情绪带给腹中孩子的伤害是极具冲击力的,黎清月对此无法视而不见。
她必须要先稳定自己的情绪,再帮孩子想对策。
后来她发现陆景渊的洗脑战术还是挺有用的。
她只能用近乎反复叮嘱的方式,一次次跟陆景渊强调,这个孩子对自己的分量。
“我希望你忘记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这个孩子就只是我的孩子。”
黎清月抬眼看着陆景渊。
“如果你还希望我往后可以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和你说话,不会摆出种种让你厌恶的姿态,那你就顺着我的想法,多替我想一想,不要逼得彼此都难堪。”
“你不是总说我是你的命吗?如今我命悬一线,这个是我拼了命也要护住的宝贝,你就该好好护着他,而不是口口声声要掐死这个孽种。”
“什么叫孽种?这是我的孩子,你为什么就不能接纳他。”
黎清月讲这番话的时候,语气几乎算得上咄咄逼人。
可她心里十分清楚,对付陆景渊这种人,本就不能拿寻常的道理去沟通。
陆景渊能够察觉出来,黎清月是在学着他从前的那一套手段对待自己。
从前他如何对待黎清月,如今黎清月便原样用在了他的身上。
他心底甚至生出一点近乎荒唐的欣慰。
自己平日里行事的习惯,潜移默化的痕迹,都被黎清月学了过去。
他觉得这个女人心底从来没有真正忘掉过他,只是不肯亲口承认罢了。
两个人都在对方的人生里留下过浓墨重彩的印记,这些痕迹,不是单单一个裴寒峥就可以磨灭的。
陆景渊望着黎清月开口:“放心吧,不要再像念经一样反复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不会伤害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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