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峥向来身边没什么亲近之人,他孤身一人,才显得没有任何弱点。可如今呢?你非要逞一已私欲,非要大摇大摆出现在众人面前,还给自已安上一个裴寒峥真爱的身份,你觉得你能安全吗?”
“裴寒峥明明打了胜仗,却不回京城,反而执意回到边疆,你以为别人不会多想?你跟着假裴寒峥招摇过市,不知收敛,只会引来别人的无尽猜忌!”
高宛莹看着黎清月,有些不明所以:“你到底在说什么?你是在吃醋吗?”
黎清月用一种冷冰冰的目光看着高宛莹:“我只是在怕你性命难保。原本你的存在,对他没有半分妨碍,毕竟从前裴寒峥对你,一直不远不近。可他一回来,你就摇身一变成了他的新宠,你觉得那些居心叵测的人,会怎么想?”
到了这时,高宛莹才渐渐察觉出了几分端倪。
黎清月继续道:“边疆本就是极度敏感的地带,很多人向来宁可错杀,绝不放过。从前裴寒峥与你毫无瓜葛,顶多算是君子之交,可他一回来,你们两人就突然如胶似漆。”
“寻常百姓只会觉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可那些在背地里暗中窥探,算计裴寒峥无数时日的人,绝不会这么想。”
“他们只会认定,高家手里一定攥着什么筹码,还是裴寒峥急需的筹码,所以裴寒峥才愿意做出妥协,甘愿纳了你……”
高宛莹的脸色开始发白。
“裴寒峥向来宁折不屈,如今他宁愿用自已作为筹码,承认你的身份,也要拿到东西,那高家手里一定会有什么天大的好处,或者天大的宝藏,你觉得,你们家会被放过?”
黎清月仔仔细细分析了一番利弊之后,高宛莹的表情已经无比惨淡。
其实黎清月一眼就看出来,高宛莹是一个遇事比较冲动的人。
她的性格可以说是豪爽,也可以说是莽撞。
豪爽用不到对的地方,那不就是莽撞吗?
所以,黎清月没再给她反应的机会,继续跟她说:“到如今,你还认为自已是无辜的,你还认为自已安全?”
“……那,那我应该怎么办?”
高宛莹是真的慌了。
她不是真蠢,只是一时间被蒙蔽了双眼。
如今黎清月都点醒她好几次了,她要是还不懂,那就是真蠢了。
所以,这个时候,她下意识看向黎清月:“那我该怎么办才好?我吃了哑药,就能解救家里人吗?”
“当然不能。”黎清月看着她,“我让你吃哑药,只是警告你一下。你已经到这个地步了,甚至连哑药都吃晚了,懂吗?我的意思是,你已经作茧自缚。”
“那吃哑药有什么用呢?”
“你们高家越是低调,反倒让人觉得你们藏得越深,藏着越来越多见不得人的东西。”
高宛莹更加心慌不安:“那,那我们该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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