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需要娘亲,你也想活着,乖一点,你会有更好的未来。”
黎清月全程都没有再开口。
不知道是她刺激到了裴寒峥,还是别人。
此刻她分明从这个男人的眼里看到了征服欲和控制欲。
她几乎可以确定,一时半会儿,裴寒峥不会放下戒心。
她想逃出去,就是难如登天。
那她如今能做的,只有随遇而安。
活下去,是第一要义。
“裴芯瑶那边呢,我是不是不用再过去了。”
黎清月忽然间就提到了她原来的主子。
她随机应变、接受现实的态度让裴寒峥的眼睛闪了闪。
“不必。你好好养胎,只需等着赏花宴,见未来主母一面。”
黎清月没有再说话。
裴寒峥却是盯着她的眉眼看了又看。
还没等黎清月反应过来,他便再次低下头,按住她的后颈,让她被迫仰起头,接受他的亲吻。
等他放开她时,猝不及防之下,黎清月眼里的一抹厌恶甚至还没有藏好。
两次。
裴寒峥看着黎清月,这个女人今日已经两次对他露出了厌烦之色。
良久,他盯着黎清月,冷笑了一声:“你如今不心悦我,但我并不认为这辈子你都不会对我上心。等生下孩子,我会慢慢教你何为夫,何为情。”
黎清月能感觉到裴寒峥情绪的变化。
他的脾气从温柔到暴戾,只是出去了那么几个时辰。
所以,到底是谁刺激了他?
黎清月心里藏着太多复杂的关系,一时间忘记了自已才是那个开关。
她再一次选择用沉默回应。
裴寒峥再度冷笑了一下,手指按了一下她嫣红的唇,这才转身离开。
黎清月知道这个男人又生气了。
她没空想别的,观察一段时间,裴寒峥至少派了将近十个人看着她。
孩子打是打不掉了。
那么,她只能先安心养胎。
她得保证自已能顺利生产。
可她没想到,才安稳了几天,裴芯瑶就带着受了伤的陆景渊求见裴寒峥。
他们进屋时,时隔多日未归的裴寒峥刚喝了一盏茶,他的茶喝了多久,就盯着黎清月看了多久。
两人正僵持着,裴芯瑶的声音先传来了。
“哥,你让陆景渊去剿匪,他成功了,可他却受到了排挤。如今他的功劳被别人抢了不说,因剿匪受的伤,到如今都没能得到好好治疗,兄长,求你帮我一次,我不想让他有闪失!”
裴芯瑶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大小姐,我们先回去吧。”
陆景渊的声音里则是充满了劝告之意。
“不能回去,兄长这里有最好的大夫,他必定能让你恢复好!”
裴寒峥皱了一下眉头:“让他们两个人进来。”
“是。”
过了没多久,裴芯瑶就拉着陆景渊进来了。
裴芯瑶一脸焦急,陆景渊则是有些不情愿。
“兄长,你快些帮陆景渊找个大夫!”
一边说着,裴芯瑶的目光下意识一转,便看到了坐在一旁的黎清月。
她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黎清月,你为何会在此处?你为何这段日子都不去伺候我?我派人找了你半天!”
还没等黎清月开口,裴寒峥已经冷了脸色:“瑶瑶,她已经成了我的通房,不再是你的丫鬟,往后不许再对她吆三喝四。”
他这句话一出口,率先变脸的人竟是陆景渊!
那一瞬间,陆景渊猛地看向黎清月,脸色扭曲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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