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月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顶，望着她一双澄澈明亮的眼眸：“你还有大把的时间慢慢想。”

母女二人刚刚结束谈话，裴寒峥便迈步走了进来。

看见她们待在一处，裴寒峥的神色不由得微微有些不自在。

他甚至都不太敢直面自己的女儿，他压根就不想跟孩子谈及储位这件事。

倒是裴承曦主动开口对他说道：“爹爹，娘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了，我都明白。我会好好想一想，等我想出真正的答案，再来告诉你们。今天我知道，你是真心为我好。前段日子，我还以为你为了弟弟，要放弃我。”

裴寒峥站在原地，望着女儿的小脸，眼眶微微泛红，半晌，他只是缓缓点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没过多久，裴承曦便转身去收拾自己的物件。

转瞬之间，屋中便只剩下他们夫妻二人。

沉默了好一会儿，裴寒峥看向黎清月：“收拾妥当，我们就要动身启程了。”

黎清月淡淡应了一声：“嗯。”

裴寒峥在原地伫立片刻，终究还是忍不住走上前，伸手抱住黎清月，将脸颊埋在她颈间。

每当他心慌意乱的时候，闻一闻黎清月身上的气息，整个人的心绪便能安定不少。

今日亦是这般。

黎清月心里也清楚，这人素来如此。

被他抱了许久，黎清月才轻声开口：“我已经跟女儿都说清楚了，她有选择的权力，也有知晓全部真相的权力，她并没有怨恨你，你大可放心。”

裴寒峥嗯了一声，忽然伸手揽住黎清月，凑到她的耳边，低声开口：“我心里堵得慌，说不上来缘由，心底像压着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你帮帮我……”

一边说着，他的手已经在脱黎清月的衣服。

他口中说的帮，不用明说，单凭他的动作便已经不而喻。

黎清月实在拿他没有办法。

可夫妻二人之所以能够和别人不同，不正是靠着这份独属于彼此的羁绊与温存。

看着他的眼睛，黎清月极轻微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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