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回来之后，陆景渊就是想要得到黎清月。

黎清月，是他的不甘心，是痛苦，是一辈子都无法摆脱的梦魇。

如果他跟黎清月真的没办法长相厮守，那么陆景渊这辈子的重生也不会有什么用了。

所以，即便裴寒峥大势已成，他已经大势已去，陆景渊却也没有那么大的难受的感觉。

也就是那么一时间的冲动，会让他有一种了结一辈子算了的想法，但事实上等过了那阵冲动，他就没那个想法了。

陆景渊最主要的想法还是在黎清月身上。

他还是想知道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或者说他想弄清楚一切，比如这个女人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她是一个很莫名的存在。

陆景渊猜测这个女人可能来自遥远的地方。

他确定她绝对不可能是一个什么普普通通家庭出来的小女儿，被卖到京城为奴。

总之，黎清月身上有他不知道的离奇经历，可是他也打听不出来。

到如今，陆景渊又何尝不知道，过不了多久裴寒峥就会来。

如果说他对于黎清月是痴心一片的话，那么裴寒峥同样对她是这样，而且裴寒峥更加死心眼。

那个男人说是正派，倒不如说是偏执。

他的偏执一旦到达一定境地，对黎清月来说，难道又是什么好处吗？

陆景渊不知道。

他如今也不想再考虑这些了。

他就想问黎清月一个问题。

那就是在这个女人的心里面，她到底爱过谁，她到底爱着谁？

所以他才想问黎清月，她是不是既没爱过他，也没爱过裴寒峥。

只要能得到一个准确的结论，或许他就可以释怀了。

而听到陆景渊说的这个问题，黎清月却没有什么非要回答的意思。

爱不爱的，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黎清月看着陆景渊：“你知不知道你好像是入魔了一样。上辈子你背叛我，伤害我的时候，我也曾经跟你提过，让你站在我的角度想一想。你没有做到。”

“而如今的你，就好像变成一个十足的受害者，非要我对你负责一样。你如今摆出这副可怜模样，没办法打动我，只会让我觉得，你真是让人厌烦。”

“你可以厌烦，可我还是想问你，你到底爱不爱那个男人呢。所有人都跟我说，你爱上那个男人了，所以你愿意为他赴汤蹈火，但是我比谁都要清楚，上辈子你对我的付出又何尝不是如此。”

“两世，你换了两个男人，你得到什么了吗？你只是过得越加悲惨而已，难道你没有发现，上辈子至少我还给了你安稳的地位，让你做了几十年无忧无虑的皇后。可如今的你呢，被迫流离，连孩子都要生在敌人的窝里，甚至那个孩子，还把我当成父亲。”

“你看看你，难道不觉得这是一场悲剧吗？你两世都在为两个男人付出真心，我一直都在想，你为什么就不能过自己的生活。哪怕上辈子你是真心对我掏心掏肺，那这辈子，你不为任何人，就只为你自己活，若是那样，我或许还不会这么崩溃。可你偏偏没有，难道你天生就喜欢为别人付出，你本性就是这样的人？”

陆景渊说着说着，语气里面的恨意就已经蔓延出来了。

他恨黎清月对裴寒峥那样毫无保留的付出。

在他看来，黎清月对他的付出本该是独一无二的，是别人替代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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