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长子的名分何等重要,要是让一个野种占了陆家大儿子的位置,往后陆家在外根本抬不起头。
所以,陆老夫人早就决定了,她一定会暗中动手把那个孩子给拿掉。
而且,陆景渊说的信誓旦旦,他根本就没有考虑过感情这个问题。
人心和关系都是处出来的,人跟人之间哪有什么特别的情绪,无非就是相处的久了,慢慢处出感情了。
陆老夫人最清楚这个道理。
谁知道黎清月那个贱人会不会借着陆景渊,让他养孩子,让父子俩慢慢培养出深厚感情。
“到时候咱们陆家偌大的家业,全都落到外人手里,我是绝对不可能答应的!”
当然,陆老夫人心里也清楚,陆家的江山全是儿子一手打下来的,跟她半点关系没有,她还好几次拖累儿子,拖儿子后腿。
可那又怎么样?
自古百善孝为先,她是陆景渊的生母,身份摆在那里,谁也撼动不了。
所以,她必须要捍卫儿子的家业。
这件事必须要隐秘进行,不能让儿子发觉,所以陆老夫人转头就开始安排家里听话的孩子,挨个分派事情,一人负责一处。
此时她的心思再明显不过,就是怕夜长梦多,越早除掉这个孩子越好。
女人最是看重孩子,有孩子牵绊,黎清月就只会哭天喊地,心思杂乱,说不定还不愿意给她儿子生孩子。
可一旦没了这个孩子,那机会就来了。
说不定黎清月还会因为失去孩子心生不甘心,想立马再生一个,到那个时候她就会一心一意留在陆家,踏踏实实给陆景渊生属于陆家的子嗣。
陆老夫人的想法简单又固执,她真心就是这么认定的。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这件事必须尽早决断,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听到了没有?”
“是,母亲!”
转眼到了第二日。
黎清月袖中早已悄悄藏好了匕首,她看着身旁的陆景渊,语气冰冷至极:“你口口声声说会护着我和孩子,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若是我的孩子今日有任何三长两短,我就是拼上这条命,也要跟你们赌到底。孩子若是出事,我绝不会放过你,也绝不会放过你母亲,大不了最后大家同归于尽。”
陆景渊被她这番极端的话气得心口发堵,脸色难看到极点,语气满是不耐:“行,那就走着瞧。我母亲不过是想见你一面,你却把她揣测得如此恶毒偏激,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黎清月淡淡扫了他一眼,眼神决绝:“那就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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