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黎清月呢,她既然已经把这些东西都登记上,那说明她的确会有这个思考方向。
那陆景渊就不能着了她的道。
可是,陆景渊已经等待时间太长了。
从做了那一场梦开始,陆景渊就感觉自已的心就好像被反复煎熬着。
他已经很难再去压抑这种感觉。
曾经的他一往无前,野心勃勃,他在掌控了南方的势力之后,从来都没有这么难过。
可这段日子,越是靠近黎清月,他内心深处就翻涌着太多的波澜。
他就好像是变了个人一样,每一日内心都好像被什么给撕扯着。
他像是被人抽干了最后一口精气,正是因为太过于痛苦,他甚至有些抗拒去触碰那些记忆。
因为他认为那些记忆,真的会让他觉得自已连呼吸都呼吸不了。
而且更严重的是,陆景渊会忍不住想要跳进那个深渊,把自已给救出来。
可怎么救呢?
那只是一场梦。
他认为能够解开自已这个魔障的人,只有黎清月。
所以,他必须要找到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是他的指路明灯。
他明明是该跟她在一起的,只是这其中出现了一些差错而已。
为了让一切都好起来,他会很快就修正这个差错,让一切都回到正轨上。
一想到再等几个月,一切就会春暖花开,陆景渊的心情才慢慢稳定下来……
但真能不能等到春暖花开,谁又能知晓呢?
黎清月这段日子也在让自已忙碌起来。
她忙碌的目的就很简单,因为她想忘记那一场梦。
那场梦对她的影响其实挺大的。
因为之前她对于自已在宫里发生的那些事情,都是处于一种下意识的回避状态。
没人喜欢把自已痛苦的记忆扯出来,慢慢的品味。
毕竟那个时候,她实在是不确定自已还有没有人格。
陆景渊是那样的残忍,他把一个人生生地困在宫里面,变成一个不能哭,不能笑,被人控制的宠物。
黎清月好不容易逃出那个牢笼,真的很难很难再去回忆。
那场梦困住了她上一辈子。
所以,她一点都不想想起来。
想让自已不去胡思乱想,那就只能忙起来。
于是,黎清月每天都让自已很忙。
她给女儿做玩具,陪着女儿玩,她开始让人在园子里种一些树,也在研制一些食谱。
其实,如果看生理年龄的话,黎清月觉得自已这个时间段要孩子是挺好的。
毕竟年轻恢复的快,而且时机也很恰当。
对于生第二个孩子,黎清月的理智和情感上都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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