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意味着,陆景渊其实就是想要触怒裴寒峥。
古代的男人都是大男子主义,裴寒峥掩饰得再好,他对于黎清月的占有欲都是写在脸上的。
因为对他来说,黎清月就是他的所有物,绝不可能再被别人抢走。
可陆景渊接二连三地挑衅。
他在信里面不断询问黎清月要什么时候才能忍受够跟着裴寒峥过的朝不保夕的日子,明明他可以给她正常的环境,她不能再执迷不悟。
裴寒峥看上去哪里都好,其实他的处境又有几个人不明白。
除非是为了权力不怕死的人,不然明眼人都知道,一个无权无势的人跟在他身边,很容易被他第一时间放弃。
陆景渊很擅长攻心之战。
他要的就是黎清月不断猜忌裴寒峥,两个人的感情渐行渐远,这就是他预想最好的结果。
黎清月让裴寒峥不去看他的信,可裴寒峥非要反其道而行之。
“有什么不能看的,他是要挑唆你,让你离开我,这信我能看,你不能看。”
裴寒峥终究还是没有安全感。
黎清月到底对陆景渊有什么吸引力?裴寒峥一直都很想搞懂这个问题。
可没有人帮他解惑。
每次他看完陆景渊的信,都会冷笑一声,将其烧掉。
一开始黎清月还知道其中的内容,后来她就不知道了。
裴寒峥折腾她的时间倒是有增无减。
黎清月偶尔也会听裴寒峥嘲讽陆景渊。
“陆景渊之所以敢挑衅我,是因为他料错了一点——无论是他还是别人,没有人相信我会造反,可能在他们的眼中,我连皇帝的胯下之辱都能忍受,我身上又背负着别人给予的天大恩情,那我就该被他们当成傻子一样糊弄,为他们战死沙场。”
“这个陆景渊也是这么想的,他的确会玩弄心机,说出的话你要是看了,说不定也会起疑心,认为我是凉薄之人。可他肯定想不到,我已经准备造反了。”
说到这里,裴寒峥的语气里暗含了几分得意的意思。
他的得意,来自于情敌对他的误判,来自于他是猫,而别人是老鼠的优越感。
“原本我打算杀了陆景渊,别以为我杀他会很难,但后来分析了一下局势,他打下那几场战争,其实都不容易,要是我去,肯定要浪费更多的时间,而如今我的主战场在边疆,这里就交给陆景渊去扫荡,等他把南边都扫荡完了,我也能直接摘桃子。你说我做的对不对?”
黎清月莫名感觉到了一丝邪气。
她真是无以对。
裴寒峥选择造反都能保持一个正人君子的模样,就好像是在为难。
可对于陆景渊,他语气里面的恶意根本就不掩饰。
黎清月很想说这人像个反派。
但她没说出口,她在这个时候开口,很容易被当做为另外一个男人辩护。
黎清月也懒得说。
裴寒峥对他和黎清月的感情没信心,那他就只能做得更好,这有利于黎清月,就让裴寒峥自已生闷气吧。
过了几个月,他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很快大战就要开始,黎清月抱着女儿住进了一座临时安置的宅子。
比起在琼州的清闲,裴寒峥在这里反倒忙得不可开交。
好像一个人一旦忙碌起来,就会有更多的事情找上他。
裴寒峥发现自已面临的就是这样的状况。
他正在为了战情准备,却在这里遇见了他妹妹。
本应该在陆景渊身边的裴芯瑶,不知道出于什么缘故,就这么出现在了裴寒峥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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