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月冷着一张脸,给人一种不怒而威的感觉。
青环被吓到了,话都不敢再说一句,连忙退了出去。
她一走,就连黎清月身边伺候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冒出了一个青环,一大早就进来,管家还不让她们拦,说是这个青环跟将军是旧识。
“管家还说了,我们若是拦住她,将军对您发了火,对于腹中的胎儿不好。”
黎清月在洗漱的时候,小荷就把发生的一切挑重要的都跟她讲了一遍。
听到管家倒戈了青环,黎清月的心里没有什么失望。
她才来,管家怎么可能会向着她。
可黎清月还是忍不住想说,裴寒峥管家的本事可真是倒数。
京城的宅院被老夫人管得一塌糊涂,搬到了琼州,一个丫鬟都敢在主人面前虚张声势。
可能他的天赋点全部都点在打仗上了吧。
黎清月倒是不急,她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裴寒峥在这边有不少的生意,他没有把所有的战利品都交给皇帝,所以私产很多。
黎清月要一一梳理,因为裴寒峥前不久跟她承诺了,既然孩子生在琼州,那他在琼州的资产就全部都给孩子。
既然如此,黎清月肯定不会白白把机会放走。
父亲把财产给孩子,这可是天经地义。
黎清月要了账本,打算一点点看,要是有什么问题,也好趁早解决。
一整天她就没干别的,看了一整天的账本。
看清楚了其中的问题之后,黎清月就只等着裴寒峥回来了。
裴寒峥又是到深夜才回来。
他是名满天下的大将军,可是要论两三年前,他也不过是个无名之辈。
这几年他才刚刚起来,有一些做得不妥当之处,其实情有可原。
毕竟这个时候的裴寒峥是个大忠臣,对于家事,对于自已的生活,都采取了一种非常消极的状态。
比起关心自已,他更关心自已手底下的兵能不能吃饱穿暖,能不能打胜仗,能不能让百姓们安居乐业。
只要那些人不在他的身边闹,不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耍手段,他一般都是粗拿粗放。
毕竟有时候大智若愚也是一种智慧。
他身边的探子那么多,肯定要留下一些线索,让别人认为他是个有勇无谋之辈。
上辈子黎清月就了解裴寒峥的策略,可是了解不代表接受。
她可不想住在一个不安全的地方。
裴寒峥回来得多晚,黎清月就等了多久。
等裴寒峥一踏进门,看到黎清月还在那里等他,他的酒都醒了一半。
“你怎么还没睡?”
这几日是裴寒峥的应酬阶段,有些酒是必须要喝的,因为人情来往需要酒水。
他知道自已喝了酒,黎清月肯定不喜欢,打定了主意要洗完澡再去靠近她。
按照往常,黎清月在这个时候早就睡了,没想到今日她等他等到这个时间。
“我在等你,有些事我想问问你怎么处理。”
其实黎清月很困,非常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