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共同出声:“谢陛下。”
这桩戏终于算是落幕了。
皇帝自已的心思,成功被他扭转成是裴寒峥和相府求他赐下的婚。
不得不说,他的小心思实在是太多了,只是大臣们都只能假装闭目塞听,他们可不愿惹火烧身。
宫宴直到半夜才落幕。
裴寒峥喝了不少的酒,都是皇帝让他喝的。
这一次的宫宴主要目的是为他饯行,他不能不喝。
黎清月跟他一起出来时,能闻到他身上的酒气。
一路上,他们两人都没开口,直到上了马车,将车帘拉下,裴寒峥才倒在黎清月的腿上,慢慢闭上眼睛。
黎清月抱着自已的肚子,心里没什么情绪。
早就知道这是一出鸿门宴,她做好了心理准备,没什么落差感。
大概半个时辰后,马车终于在黎清月住的宅子停下了。
裴寒峥摆明了不想回裴府。
黎清月让他的手下人搀着他,自已往前走着。
她怀着孕,裴寒峥那么重,她扶不动他。
然而,裴寒峥的意识竟然还算是清醒。
他没让别人扶,还非要握着黎清月的手,带她一起往前走。
看他的脚步还算是稳当,黎清月就没多说什么。
他们刚进小院,裴寒峥就吩咐手底下的人:“去准备热水。”
“是。”
黎清月没搞懂这个男人到底要干什么,但很快他就懂了。
热水烧好之后,裴寒峥自已先脱了,又开始帮黎清月脱。
黎清月肯定是想洗洗。
她太讨厌宫里的气味。
或许是因为她讨厌宫里的一切。
所以,她默认了裴寒峥的行为。
可她万万没想到,裴寒峥在酒后的举动有些异常。
之前他对待她一直很温柔,今夜明显没那么温柔了。
他好像要一寸一寸帮黎清月洗得干干净净。
黎清月想要自已来,他都不愿意。
他那专心致志的侧脸,却透露出一种紧绷的意味。
黎清月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更不清楚裴寒峥脑子里在想什么。
总之,裴寒峥帮她洗了三遍澡。
不止如此,她的脖子和她的脸,成为了裴寒峥主要的针对区域。
幸好他还算是知道轻重,没有用力。
可黎清月还是感觉很不高兴:“你是怎么了?”
裴寒峥没有开口,水雾笼罩下,他继续舀起一片水花,继续帮黎清月洗她那细腻白皙的脖子。
黎清月看他不回答她,自已也不想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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