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黎民百姓,他在外拼杀。
而这位帝王却为了一已私欲,恨不得将他诛杀,却又害怕他死了以后没人能顶上。
若是他不牵扯到别人,只牵扯他裴寒峥,或许他还没那么愤怒。
只可惜,皇帝太喜欢把控他的七寸。
一个通房丫鬟他都不放过。
裴寒峥回来以后就在僵坐着,什么话都不说,摆明了是发生了什么事。
而他看她的目光还有些躲闪,黎清月就猜出这件事跟她有关。
索性她就直截了当地问了:“发生何事了?”
裴寒峥被吓了一跳,他回过头来,看着黎清月,良久之后,才艰难道:“陛下让我带着你去宫宴,说要见一见你。”
黎清月的表情瞬间一变。
她不是不知道是非的主,皇帝忌惮裴寒峥,想多拿些筹码,没想到她这一个通房丫鬟都能入他的眼。
“去了宫宴,还能回来吗?”黎清月只问了一个问题。
裴寒峥苦笑,良久之后他才摇头:“得看他到时候会做什么,不过你不用着急,总归你会安然无恙,除非我死了,只要我在一日,你就能安全一日。”
黎清月跟裴寒峥对视着。
为这种昏庸的帝王卖命,她从这个男人的眼里看到了深深的无奈。
“那你就先别想别的,打胜仗是最要紧之事,只要你活着,我就能活着。”
裴寒峥脸上的笑容更加的勉强。
沉默良久,他才道:“是我对不住你。”
黎清月没往心里去。
事情已成定局。
她知道这个男人不会反。
可能对这个男人来说,忠君是重要之事。
而就在这时,裴寒峥却忽然把耳朵贴到黎清月的肚子上。
到了孕中期,其实孩子快要到胎动的阶段了,毕竟四五个月他就会动了。
正好裴寒峥凑过去时,孩子踢了一脚。
第一次胎动。
裴寒峥在一瞬间睁大了眼睛!
黎清月看着他吃惊的模样,笑了笑:“你得快些回来了,他很喜欢你。”
裴寒峥深深凝视着黎清月的肚子,过了良久,才小心摸了摸,语气中带着一种莫名的意味:“是,我得早做准备,为了我自已,更是为了我们的孩子。我是有后代的人了,总不能一味地为别人做嫁衣。”
黎清月的心头一紧!
她好像听出了一些不同的意思。
不过,裴寒峥的表情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笑着对黎清月道:“你放心吧,哪怕皇上想让你留在宫里长住,我也不会让他如愿。你就当是去参加了一次普通的宴会,看看风景。”
这世界上没有谁一直要拿捏谁,人都有弱点。
裴寒峥的眼里闪过了一丝寒芒,要是陛下欺人太甚,那他也不必总是退让。
退让,换来的是皇帝的得寸进尺。
黎清月看他有把握,这才慢慢松了一口气。
无论别人想不想去,反正她讨厌住在皇宫里。
当天夜里,黎清月就被裴寒峥缠了一晚上。
而很快,宫宴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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