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峥最热衷的便是这件事,他心里是无所畏惧的。
反正对目前的他而,如果不和黎清月做这件事,两个人待在一起又还能做些什么?
毕竟,近来二人总是争执,话也说不到一处。
在孩子的教育问题上各持己见,其实对于夫妻感情伤害很大。
他们两个人彼此的关系已经变得十分疏远。
裴寒峥不由得想起那句老话,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
如今床头已经吵过,不如先以此缓和关系。
裴寒峥向来不会在这个女人面前伪装成什么正人君子,他本就不是。
所以,他便尽情地沉溺其中。
在他眼里,黎清月就像一座宝藏,无论怎么探寻,总能发掘出新的东西。
他热衷于去读懂她,这一刻,他不去回想黎清月的上辈子,也不再纠结别的心结,只想要把这个女人完完全全研究透彻。
摸清楚她何时会落泪,何时会展颜,何时紧绷,何时松弛,这些他全都想要弄明白。
黎清月完全受不住这个男人这般态度。
说实话,遇上这样的人,和他去争辩那些严肃的道理根本行不通,他全然不顾她的感受,只顾着顺着自己的心意来。
她最后只能闭上眼,不愿再去看眼前的一切。
等黎清月真正清醒过来,人已经身在马车上。
别把裴寒峥的自制力当一回事,他的自制力,本就如同笑话一般,尤其面对她的时候。
黎清月连话都懒得说上一句。
而裴寒峥怀里正抱着小儿子,他心里清楚,若自己不抱着孩子,转头对上黎清月,迎来的定然是她满脸的不悦,他并不想去面对。
在他看来,二人之间本就没有什么值得大吵大闹的缘由,很多事情说开便好了。
孩子还在熟睡,眼下父子二人相处得倒是还算和睦。
黎清月心里也有意放手,面对裴寒峥这般护着儿子的模样,
她有时候也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这个孩子才妥当。就连孩子看见陆景渊的画像便不再哭闹,裴寒峥都能把陆景渊的画像取来放到屋内给孩子看,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对儿子也算是一种纵容。
可裴寒峥却不这么想。自己的骨血,别人若是敢动分毫,他绝不会轻饶。
在他眼里,这孩子就是性子顽皮。
虽说小家伙依旧时不时摆出一副不情愿的模样,到头来,还不是乖乖窝进了他的怀中。
黎清月看着儿子安安稳稳睡熟,心情才稍稍平复几分。
裴寒峥见黎清月不再对着他翻白眼,便不再抱着孩子。
这孩子日渐增重,抱久了他胳膊腿都发酸,况且怀里揣着孩子,也没法靠近黎清月。
等孩子睡沉,裴寒峥便唤来奶娘,把孩子抱下去安置哄睡。
一转眼,马车之中只剩他们二人。
黎清月瞥了一眼裴寒峥,依旧一不发。
裴寒峥瞧她的模样,便知道她心里那道坎还没有过去,却也不多语,只是伸手握住黎清月的手。
每每经历过夫妻之间这般温存,他心中郁结便消散大半,不再烦闷纠结。
黎清月懒得同他争辩,跟他的轻快不同,每一回过后,她都觉得自己像是被车碾过一般浑身难受。
两个人就这般互不语,马车之内反倒生出一种别样的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