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月只需陪他走到最后,二人同生共死,这便足够了。
他为帝王,她为皇后,彼此相守,何须顾及那些情爱小节,反正她在他的心里是最重要的,不就行了。
陆景渊的沉默,让系统忍不住冷笑出声。
“所以呢,你是要告诉我,你根本做不到,对不对?若是你做不到,那我们的谈话就此为止,我帮不了你。”
陆景渊能感知到,这个声音已经抵达忍耐的极限。
这个时候他才感觉到了慌乱。
于是,他连忙开口:“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我可以轻易给你承诺,毕竟承诺本就不值钱。可若是我没有做到,你当真会取走我的性命,我又该如何自处?”
系统闻,更是无话可说。
良久,它才道:
说实话,你的想法足够真实。可你有没有想过,这世间本就有专一相守之人。不说别人,就说我方才提到的裴寒峥,你样样不如他,又凭什么从他身边抢夺黎清月?人家二人早已育有子嗣,你有半点优势吗?你连为黎清月守身如玉都做不到,凭什么拥有她?你得到她,难道不是一心想要逼死她吗?
陆景渊不吭声,他觉得裴寒峥十分愚蠢,黎清月更是糊涂,竟跟了那样一个男人。
他对着那道声音说道:“我们不必再说这些,我可以和你签下这份契约。但若是我日后丢了性命,你也得告诉我黎清月该如何自处。她若是怀了我的孩子,我们的孩子又该怎么办?你若是真的为她着想,就该考虑这些实在问题,不要一味逼迫我。”
这时候陆景渊倒是能善辩起来。
他并非刻意狡辩,只因心里所想全是实情。
眼下他确实对别的女子提不起半点兴趣,满心只有黎清月,一心只想得到她。
可这仅仅只是当下而已。
人心本就会变,每个人在不同阶段心思都不一样。
他总不能拿今日的心境约束往后的自已,若是将来违背了此刻许下的承诺,他又该如何是好?
裴寒峥只是讲求实事求是。
他从来不觉得只会说空话的人能做成大事。
就好比裴寒峥,如今看着倒是做得极好,他身边只有黎清月一人,还同她生下一个女儿。
可那又如何?
他尚且不到而立之年,往后还有漫长岁月,漫长时光里会生出什么变故,又有谁能说得准?
既然无人预知来日,又何必在眼下强求严苛的约定,搞得日后绝不会生出半点变数似的。
裴寒峥眼下专一,可他又算什么,当真能一辈子坚守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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