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陨满脸不愿地现身,然后像看垃圾一样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君寰。
“你以后离我远点,否则我不介意直接将你震碎。”
说完便又消失了。
留下君寰一脸懵逼。
若是站在若陨的角度来看的话,那就是一个猥琐男企图对她动手动脚。
她只是警告地将其弹飞已经算温柔了。
君寰还有些懵懵地从地上爬起来。
木清已经将铠甲做了障眼法,伪装成了一件看似寻常的通体玄色衣领边以及袖口和裙摆为红边的衣裙。
君寰本来想跟玄初卖可怜,顺便趁机抱一抱木清的,结果人刚跑到木清面前就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威压,让他连忙停下了脚步。
好险,差点又要被震飞了!
这该死的若陨!
凭什么她就能跟主人如此亲密无间地贴贴!
他也好想跟主人贴贴!
看着君寰露出一个十分委屈的表情,那双眼睛跟乞求主人垂怜的小狗狗一样盯着木清看。
木清十分无奈地叹了口气。
罢了,反正她现阶段最要紧的还是提升修为,其次才是想办法修补世界裂缝。
她需要把玄初所有的记忆收回来,这样她才能更好、更快地解决这些事情。
而且她只有变得足够强大了才能有实力做更多事情。
“那你化成一面手持铜镜吧,这样我就方便携带了。”
君寰立马乐呵呵地点头,然后摇身一变就成了一个十分精致的手持小铜镜落到木清手中。
木清拿着镜子看了一眼,这才发现她额间的混沌云纹似乎变得更深了一些,而且还隐隐有流光在其中流转。
她抬手摸了摸额间的云纹,忽然意识被抽离到了另一个世界一般。
木清来到了一个十分不真实的地方。
里面白茫茫一片,但脚下仿佛有浓墨入水般翻飞的黑色。
黑与白交织,难舍难分,但又仿佛互不干涉。
木清立在原地,声音清冷得没有一丝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