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知道沈凌恒的意思,虽然眼下她的确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例如:修复结界口、抓住那个非法系统……
但是她也没打算纯下棋,“师父,我飞升后的确有一件事迫在眉睫,但没关系,我可以先陪老祖们下一局,也来得及。”
木清此话一出,倒是引起上青宗一众老祖们好奇,“小清儿,何事如此着急?”
木清摆摆手,“不要紧,先陪老祖们下棋吧。”
木清越是不说,他们就越是好奇,“小清儿,下棋什么时候都可以下,我们知你心地善良,不愿说定然是不想我们为难,但你既然叫我们一声老祖,我们又岂会坐视不理?”
沈凌恒嘴角抽了抽,这群家伙平时可不是这样对自己的,他们向来都是天大地大,下棋最大,有什么天大的事也都可以先放一放,怎么到小九这里一切都不一样了呢?
不过沈凌恒转念一想,小九那么好,他们会特别对待也属正常。
木清犹豫了一下,在一众老祖的催促下还是开了口。
“实不相瞒,是关于我家族的事情……”
木清将木家老祖与结界口的事情说了出来,一众老祖以及沈凌恒闻脸上都露出惊讶的神情。
他们没想到木家老祖竟是当年到下界来仙人,他们其中有好几个人都经历过曾经那段混乱不堪的日子,所以深知下界如今的安定有多么珍贵。
他们起初只是对木清多了些许对后辈的疼爱和喜爱,如今再看木清,眼里又多了几分尊重。
尤其是上青宗第一位飞升的那位老祖,她名叫罗裳,原本木清是要跟她下这第一局棋的。
她起身来到木清身旁,握住木清的手,满脸慈爱,“小清儿,你们木家背负着如此重任实乃大义,尤其是你,一个小女娃年纪轻轻就背负着重担前行,还能保持如此纯粹的道心,只花了一百多年就飞升了,想来也是化压力为动力,想着为家族早些摆脱这个禁锢,真是辛苦了。”
说完她抱了抱木清,安慰地拍拍她的背。
其实木清并不是只是因为这个才没日没夜拼了命地修炼,但眼下她也不好破坏这个氛围。
“老祖您过奖了,能为家族分担是我的荣幸,也是我的责任,我们木家守在结界口数万年了,所以我想尽快修复结界口,让族人能够不再受此重担的束缚,也能够像其他寻常人一样,可以走出家门,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这句话无疑是绝杀,所有人都露出了心疼的神情,包括沈凌恒,他从来不知道木清以及木家身上肩负着如此重担,他们从未对别人说过,今日木清说出来也是因为她已经飞升了,即将可以修复结界口了。
沈凌恒此刻很想拍一拍木清的肩说些鼓励的话,结果就看见罗裳将她抱得更紧了,于是沈凌恒的脸色都黑了下来。
“罗裳,你抱那么紧是想将我那么好的徒儿给憋死嘛?”
罗裳闻松开木清,然后转头就给沈凌恒一个爆栗,“没大没小,我是你老祖,你怎可直呼我的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