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朝她笑着点点头,“辛苦你打理漱玉轩了。”
沈微虽说每日都看木清的画像,但是当真正的人出现在面前时她还是被惊艳到了,这世间竟真的有人能长得如此清冷出尘,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之前第一眼看到木清的画像时,她还曾想过,定是东家美化了画像,如今看来,那画师的水平真是一般,只画出了真人十分之一的美而已。
沈微诚惶诚恐地行礼,“见过东家、少东家。”
木清起身将其扶起,“不必多礼,我听闻漱玉轩自你接管后规模扩大了许多,生意也是蒸蒸日上,这其中你定然付出了许多,我们沈家向来都讲究奖罚分明,回去后你便去账房领赏吧,从我的私账里出。”
木清的声音十分好听,让人听了耳朵都不自觉地泛红,“少东家使不得啊,主家已经待小的极好了,小的又怎么能再要您的赏赐呢,况且小的也只是做了自己份内的事情而已。”
木清见她不仅不卑不亢,还心怀感恩,那认真的眼神不似作假,心中对她又多了几分欣赏。
“既然你说了是赏赐,那便收着。”
沈微还想说什么,沈乐知开口了,“好了,少东家让你收着就收着,既然知道了少东家的好,日后做事多尽心尽力一些就好了。”
沈微见沈乐知都开口了,她再推委就不好了,于是便又行了一个礼,“多谢少东家赏赐,小的日后定然会尽忠职守,竭尽所能。”
木清点头,将她扶起,“但切记身体永远要放在第一位,可不能累垮了身子。”
沈微心中感动,她没想到木清看似如高岭之花让人难以直视,甚至都不敢妄想与她能有交集。
但就是这样一个如云如月一般的人物,却对她一个小小下人如此关怀。
这让沈微一颗心都暖暖的,自见过木清以后,她做事越发卖力上心了,因为她不想辜负木清对自己的一片厚爱。
漱玉轩的人离开后,木清回到座位上,“爹爹、娘亲,这么多好菜,我们一家人不妨再一起喝点灵酒?”
三兄弟闻,不等爹娘开口,就纷纷拍手叫好,“妹妹这主意甚好,自从上次与妹妹第一次畅饮后,我们都没喝过灵酒了,实在是想念那一次我们一家人一起喝酒的感觉。”
这回夫妻俩倒是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他们也知道,木清这次回宗门闭关后就很难再像今日这般有机会一家人一起开怀畅饮了。
木居敬起身,“好,那今日我们一家人便一起开怀畅饮,来啊,随我去挖我埋在后院的灵酒。”
木居敬风风火火地带着一群下人去了后院挖酒,三兄弟也跟着去帮忙,桌上便只剩下木清跟沈乐知了。
沈乐知拉着木清的手,“清儿,你老实跟娘说,你在外历练这些年有没有遇到一些不好的事,有没有受苦?”
看着沈乐知那满脸关切的神情,木清回握住她的手,“娘亲放心,我历练这些年虽然的确遇到不少事,但于我而都是一些不足挂齿的小事,都被我顺利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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