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勤勤哪怕被两个大汉架着,脸上也没有丝毫的畏惧,“想我给你做妾,你可真是坐在家里等金元宝——白日做梦!屁股上画眉眼——好大一张脸啊!”
那穿得流里流气的人是街上有名的二世祖,名叫严裕明,仗着家里有几个钱时常在大街上调戏良家妇女,他十二岁就娶了妻,刚开始跟正妻还很甜蜜,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对自己的正妻也逐渐了没了兴致,于是便开始想着纳小妾了。
在他十五岁时便纳了第一房小妾,是个长相漂亮,身姿纤细柔软的瘦马。
刚开始也是喜欢得紧,可是仅仅过了一年,他就又腻了,于是又纳了第二房小妾。
如今他不过二十九岁,便已纳了十二房小妾了,基本上一年要纳一个小妾,在城里那都是出了名的风流。
可是他家里不仅有钱,还有权,他的姐姐严诗婷嫁给了县太爷,虽不是县太爷的正妻,但却胜似正妻了,因为那县太爷十分宠爱她,甚至到了宠妾灭妻的地步。
所以对于严裕明犯的事儿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闹出人命,他就不会有事。
严裕明那日在街上闲逛,便看到了卖骡子的赖勤勤,他什么样的女儿都有了,但是像赖勤勤这种他还没试过,所以他当时假意说要买骡子,实际却是借机对赖勤勤动手动脚的。
赖勤勤虽说无父无母,但是赖冬花从小就将她养得极好,自己省吃俭用了也要供她去学堂里读书,所以赖勤勤的见识远比许多女子都要广,她从来没有想过要靠嫁人或者找个男人来改变命运和现状,而是想通过自己的努力来给自己安身立命。
面对严裕明的动手动脚,她丝毫不惯着,直接拽着他的手就给他把胳膊卸了,害怕他报复,赖勤勤马上牵着骡子就跑了。
严裕明也是个脑子有病的,按理说赖勤勤卸了他的胳膊,他应该记恨才对,但是这货找大夫把胳膊接好后又去打听赖勤勤。
得知她无父无父,是被奶奶带大的,更加对赖勤勤势在必得,他有事没事就去骚扰赖勤勤,赖勤勤本来就因为卖不出骡子而烦闷,结果这货还老是去骚扰她,于是赖勤勤想了个法子。
“若是你能让我这头骡子服你,让你骑,我就同意做你的第十三房小妾,如何?”
严裕明闻立马就同意了,他平日里可是没少骑马,区区一头骡子,他还不是信手拈来?
“好,说话算话!”
赖勤勤冷笑一声,“但若是你做不到,日后便别来烦我!”
严裕明满口答应,“好!小爷我向来说到做到!”
赖勤勤多留了个心眼,“空口无凭,得白纸黑字写下来摁了手印才算!”
严裕明笑了,“求之不得!”
于是严裕明让人拿了纸笔过来,赖勤勤将两人的约定写下,甚至还加了一条,若是严裕明驯服不了骡子而受了伤她也可以不用负任何责任。
严裕明没想到赖勤勤还写得一手好字,瞬间又多了几分欣赏,他想也没想就签了字摁了手印,赖勤勤快速将两人的契约收好,防止他反悔。
“既如此,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