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点点头,“你们赶紧下去休息吧,我想自己随便逛一逛。”
春锦应是,然后带着一晓回去休息了,木清看着春锦的背影,她的身体实在是太差了,生产时坏了根本,不管吃再多药也无法真正调理好,看她的面相,最多还能活十年。
木清叹了口气,罢了,毕竟是从小陪伴自己长大的,这点因果她还是能承受的。
于是木清一抬手,一缕寻常肉眼不可见的金光飞入春锦体内,春锦瞬间感觉身体似乎没那么重了,连走路的步子都轻快了许多,她只当是了却了一桩心愿,所以心情好的原因。
直到她下一次去找郎中诊脉开药,这个郎中知道春锦的身子情况,他之前还劝过她,身子坏了根本,吃再多药都没用,何必浪费这个钱呢,但是春锦却依旧让他开药。
当那郎中再次为春锦诊脉后,整个人震惊得都站了起来,动作之大将他坐的凳子都给弄倒了。
春锦见他反应这么大,还以为自己命不久矣,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徐郎中,我知道我活不久了,但你这反应也不用这么大吧?!”
徐郎中没回她,而是再次将手指搭在春锦的脉上,他行医三十年,从未见过如此怪异之事!
春锦见他不说话,只是脸上的神情十分震惊,又有些难以置信,这脉来来回回诊了好几次。
春锦都有些烦了,“徐郎中,我还能活多久你给个准话吧,何必如此折磨我!”
徐郎中长吸一口气,然后呼出,他目光复杂地看着春锦,“原本你的身体最多还能活个八年十年的,但如今……”
春锦咽了下口水,“我就知道,怪不得我这身体这几日变得轻快了许多,原来是回光返照……”
徐郎中连忙摆手,“你的身体如今已经大好!甚至比你生产前对身体还要好,只要不出啥意外,再活五十年都不成问题!”
“啊?!”
这下轮到春锦傻眼了,她张了张嘴,忽然想到了什么,随即眼泪就落了下来。
徐郎中见她流泪,连忙后退几步,“你哭什么呀?!这不是好事吗?这要是让你家相公看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了你呢,就秋硕那狗脾气,他能拿刀追着我砍,你快把眼泪擦了,先忍一忍,要实在想哭你就回去哭,行不?”
春锦点头,抹干眼泪然后跑回去了,徐郎中松了口气,扶起椅子继续看诊。
木清戴着面纱在中洲城逛了逛,买了点东西去了昔日恩师的家中看望,白泽谦如今已经九十岁高龄了,身子骨依旧硬朗,看到木清来,他开心得都多吃了一碗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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