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太过强大,我不能让你们冒这个险,所以你们先在我的本命空间里待一会儿,归墟,辛苦你照看一下。”
归墟突然看到一下子那么多小花鼠出现,虽然愣了一下,但是她也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外面那道强大的气息她也感知到了。
“主人放心,它们交给我,若是情况不对,随时召唤我出来,至少我能抵挡一段时间,给主人争取到逃命的机会。”
木清虽然嘴上说好,但是若是真的不敌她也不会牺牲归墟自己逃命,毕竟她还有更好的保命手段。
黑袍人见半天后面都没动静,十分好奇,按理说这个时候木清不该一脸警惕且摆出架势问自己是谁吗?
可是他左等右等都没等到木清开口,只好无奈地转身面向她。
“你不好奇我是谁吗?”
其实木清是好奇地,但是只需要略微思考一下她便大概能猜到他的身份。
“你是魔神衡钧。”
衡钧没想到自己捂得这么严实她竟然还是认出了自己,于是便摘下了斗篷,露出一张苍白毫无血色的脸。
长寐是美得雌雄莫辨,不似真人,有些像个瓷娃娃,给人不真实的美感。
均衡是浑身上下都透着满满的攻击性,令人不敢直视,仿佛被他盯上后就难以逃脱。
要不就是深陷其中难以自拔,要不就是对他深深臣服。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将人内心最深处的阴暗看穿,所有负面的情绪和肮脏的内心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
他的唇是黑色的,两颗尖牙像是毒蛇的尖牙,头上还长着一对黑色的尖角,一张脸棱角分明。
几乎没有人敢直视他,直视他的人要不就是被内心的阴暗反噬折磨到发疯,要不就是被他直接给了结了。
木清看着衡钧,他的脸与记忆中的那张脸重合,脑海中那些零散的记忆开始串联起来。
记忆里玄初凌于半空,身后是她的金身法相,衡钧的眼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满满的欣赏。
而他也毫不吝啬地夸赞,“真美啊,可若是那对翅膀被折断了,会不会更美呢?”
玄初的眼神无波无澜,并没有因为衡钧这番话而觉得恼怒,因为衡钧生来如此,在他眼里,只有痛苦、悲伤、孤寂、残缺才是最美的。
他那么说并不是因为他残忍,而是他生来如此,他就是这么觉得的。
“衡钧,若是我哪一天的翅膀断了,便是我消散于世间之时。”
衡钧愣愣地看着玄初,他看到玄初那双平静的眸子,以及她身后散发着光芒的巨大金身法相,第一次产生了矛盾的心理。
她既想看到玄初被折断翅膀破碎的美丽样子,但又不想玄初消散于天地。
他有些痛苦地捂着头,为什么他会有如此矛盾的想法。
玄初看着他,语气平静得好似一汪深潭,“衡钧,我需要镇压你很长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便好好思考这个问题吧,等你醒来或许能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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