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文湛跟金允澈瞬间就哑火了,低着头不敢看金承钧。
“这次若不是恰巧毅儿回来,老子此刻已经成了一具死尸!你们两个蠢货到时候斗个你死我活,让别人坐收渔翁之利,我金家的天下就彻底断送了!你们还有脸在这里吵?!”
金承钧气得胸膛剧烈起伏,金宸毅有些担心他的身体。
“父亲,你大病初愈,若想活得久一点就不可动气。”
金承钧看了眼金宸毅,叹了口气,他最满意的儿子哪里都好,但就是志不在此,他如今也管不了他了,也没能力管他。
想起木清临走前说的话,“高人说张嫔腹中的孩子是我东方国的下一任国君,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金承钧如今最担心的就是后继无人,金家用血肉好不容易打下的天下毁于一旦。
说曹操曹操到,张嫣儿被人领了过来,心中诚惶诚恐。
看到殿中主位上坐着的人,吓得连忙跪下行礼,“臣妾拜见陛下,陛下万福金康。”
“起来吧,来人,赐座。”
张嫣儿心中不明所以,十分紧张,她在后宫一直都是谨小慎微,金承钧奄奄一息时她也曾看过来探望,但是当看到皇宫里那么多士兵时,心里害怕,所以就一直窝在她的嫣然宫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所以消息也比较闭塞,不知道金承钧何时又恢复了。
“不知陛下找臣妾来所为何事?”
金承钧给了在一旁候着的御医一个眼神,御医立马拎着药箱过去。
“娘娘,陛下担心您的身体,特意命微臣来给您号个脉。”
说着便取出一个脉枕,张嫣儿只好将手伸了出来,御医又取出一方诊帕出来垫在她的手上,这才开始为她诊脉。
片刻后,御医回禀,“陛下,娘娘她已有两个月身孕了。”
张嫣儿闻也是一惊,她与寻常女子不一样,月事向来都不太准,所以这一次她也以为只是月事来得晚了一些而已,之前也不是没有过这种情况。
如果是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的话,应该是那一次她下河捉鱼想烤了来吃,结果被金承钧偶然看见了,那个时候的金承钧身体看着还是比较正常的。
他好奇她在干嘛,她不善说谎,所以就实话实说了,金承钧当时正好有些烦心事,便也脱了鞋袜,撸起裤脚下了河跟她一起捉鱼。
张嫣儿的爹是正一品官员张丞相,她爹对她也没什么要求,只希望她能够在宫中安然活着,而她自己也没什么大志向,从来不去争宠,也无子嗣,所以后宫中的众妃嫔久而久之也就没把她当作竞争对手。
张嫣儿就这样成了后宫之中的一个小透明,倒也乐得自在,每日无事就会自己研究捣鼓些好吃的。
作为一个嫔妃,却整日做着些厨房粗活,经常被其他嫔妃嘲笑,但她也懒得管别人怎么想,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
那日与金承钧偶遇也实属巧合,她也没想到威严的陛下竟然会下河跟自己一起捉鱼,还在她客套问了一句要不要尝尝她烤的鱼时一口答应了下来。
那是金承钧第一次吃到如此美味的烤鱼,吃开心了,便让人拿了几坛好酒过来。
张嫣儿也是第一次喝到那么好喝的酒,便也多喝了几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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