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儿,你回来了!”
金宸毅点头,“嗯,我回来了,你感觉怎么样?”
金承钧坐起身来,掀开被子,鞋也不穿,直接光着脚踩在地上,又蹦又跳的,看上去不太正常的模样。
但金宸毅知道他为何会有如此举动,毕竟之前他缠绵病榻,别说起身,估计连动动手脚都难。
“父亲,地上凉,还是穿好鞋子来,免得受了寒。”
金承钧心中十分激动,他抓起金宸毅的手,语气兴奋,“毅儿,孤不是在做梦吧?你怎么会突然回来了?是你治好了孤?”
金宸毅点头,“是,我修为已至筑基,到了下山历练的时候,所以便回来了,你中了毒,毒已深入骨髓,但木……但我小师叔祖为你算了命数,你命不该绝,是有人想改了你的命数,我喂你吃了宗门发放的解毒丹,你这才活了过来。”
或许这就是命运使然,倘若金宸毅再晚一日回来,金承钧可能就死了,他就算想救也救不回来了。
“好啊,好啊,好啊!回来了好啊!孤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们金家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孤不想就这样断送在我这里,还好你回来了啊!”
金宸毅看着金承钧如此激动的模样,心中叹了口气,他知道,金承钧肯定是误会了什么。
“父亲,我这次下山历练的第一关便是了断与凡人界的一切。”
闻,金承钧一愣,随即死死盯着金宸毅,“毅儿不是学成归来为父分担的吗?”
金宸毅摇头,“父亲,我既已踏入修仙路,便要与凡人界做个了断,如今我已筑基,不再是肉体凡胎,自然不能再轻易与凡人界有因果了。”
金承钧看着他欲又止,随即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罢了,我早该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如今你救我一命,也算是还了我的生恩,你走吧。”
听到金承钧的自称由孤转我,他知道,他的父亲面对他不再是君王面对儿臣,而是凡人面对修士。
金宸毅在离开前还是提醒了一句,“你所中之毒为慢性毒,名叫冰纨玉髓,可溶于口脂、面膏、熏香之中,小心姜月见。”
说完便趁着天色还未大亮飞走了。
金承钧无力地跌坐在床边,他闭眼苦笑,眼角划过一滴泪。
他哪里不知道是姜月见搞的鬼,昨日上午,他已至弥留之际,意识已经开始涣散了。
姜月见带着金砺还有一个气势不凡的人来到他的床边。
他努力睁开眼睛看着他们,只见姜月见依偎在那人的怀里,语气娇柔。
“许郎,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死啊?”
那个被姜月见唤做许郎的人将她搂在怀里,冷笑一声,“放心吧,他熬不过明日,最多明日傍晚时分就会死。”
而那个被金承钧呵护有加的体弱多病的小儿子金砺看着哪里还有半分病弱,闻十分开心地问:“爹爹,那我是不是很快就能坐上皇位啦?”
“当然啦,他那两个蠢儿子现在斗得你死我活,等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就是我们坐收渔翁之利的时候。”
姜月见感受到金承钧看过来的目光,十分嫌恶地瞥了他一眼,“许郎,就不能直接杀了他吗?万一出什么变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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