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兄客气了,你我都是兄弟,哪里还能收你的借住费呢?”
“李兄不必客气,这是应该的,那就这么说定了。”
“既如此,那就尽快收拾好东西明日一早就出发吧,怕晚了容易出事儿。”
“好,我这就回去让他们把东西收拾好来,明日一早就走。”
两人说着又吃了几口菜,连喝了几碗酒就离开了。
楼下雅间里也传来对话。
“最近栖凰城怕是要变天了。”
“是啊,朝上最近的气氛也是十分压抑,压得我都要喘不上气来了。”
“谁说不是呢,那个位置谁都想坐,可那位置终究只有一个啊,正所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我们这些做臣子的,真的是煎熬啊。”
“哎,也不知道那位能不能熬到三皇子回来。”
“三皇子已经离开五年多了,谁知道还回不回来了,如今大皇子跟二皇子都虎视眈眈,背地里已经较上劲儿了,听说都已经派出了各自的暗卫去暗杀了,只是双方都有所防备,没成罢了。”
“朝堂上如今也开始站队了,你可想好站哪对了?”
“我还没想好,若是三皇子及时回来,说不定事情会有转机。”
“这个谁说得准,我劝你还是想想到底站哪队吧,别到时候迟迟不站队,惹怒了那两位,最终落个凄惨下场。”
“我再考虑考虑吧,你呢?可想好了?”
“我?唉,今日下朝时,大皇子那边又派人给我递橄榄枝了,我其实也还没想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金宸毅没想到自己只是离开了几年,如今皇宫里的情况就变成了这样。
他记得他离开时,父皇的身体还很健康,怎么这才几年就病得那么重了吗?
其中定有蹊跷,今夜怕是睡不着了,于是他思虑再三,还是敲响了木清的房间门。
木清自然也是没睡,既然答应了要帮金宸毅,她也趁机在收集一些有用的信息,所以才会选择这家栖凰城最大宾客最多的酒楼入住。
木清一挥手,房间门便开了,她知道金宸毅肯定会来找她。
那些话她听到了,金宸毅自然也听得到。
金宸毅进去后将门关上,“木清,我担心我父皇的身体,今夜想潜进皇宫看看他。”
木清点头,“好,走吧。”
虽说要与凡人界做个了断,但金宸毅担心自己的父亲也是人之常情。
没想到木清这么爽快,一眨眼她甚至都已经换上了与夜色融为一体的夜行衣。
金宸毅赶忙也换上夜行衣,木清又给他贴上了隐身符,两人翻窗飞出,直奔皇宫的帝王寝殿。
一路上看到皇宫上下都被重兵把守着,还有士兵在巡逻,若是寻常人想要避开他们进去或者出来,怕是难如登天。
好在他们两已经不是肉体凡胎了,进到金宸毅父亲金承钧的寝殿如入无人之境。
按理说金承钧作为帝王,哪怕是就寝也会有许多人服侍左右,然而除了在床上躺着的金承钧以外,却无一人服侍。
金宸毅虽然早就厌烦了在宫中的生活,但金承钧好歹是他的父亲,看到他一脸病态,进气多出气少的模样,心中还是十分担忧的。
“木清,揭了我身上的隐身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