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陪沈凌恒下棋最大的考验并不是体力跟神识,而是要想着怎么让棋。
因为沈凌恒的棋技一般,属于那种又菜又爱玩的类型。
木清的棋技是从小就跟帝师白泽谦练出来的,在她十岁时就能赢过白泽谦了。
白泽谦都曾夸赞她布局如行云流水,中盘大势掌控举重若轻,官子阶段滴水不漏,分寸必争,算路深湛,五十手后的变化都已了然于胸,真是洞若观火。
按理说沈凌恒活了那么多年,哪怕棋技不怎么样,但也不至于那么差的才对。
难不成是因为之前的时间都花在了修炼上,根本没时间去研究这方面还是什么原因,木清也不敢多问,怕沈凌恒闹别扭。
毕竟第一次沈凌恒下棋的时候没轻没重,都是尽全力下的,导致沈凌恒输了输了二十目,令他惨败。
那时候木清第一次在沈凌恒的脸上看到了凝重和些许十分难以形容的情绪。
之所以说他闹别扭,是因为那次下完棋后沈凌恒总是找各种理由不肯见她,甚至连每日的授课都不管了。
还是木清猜测出来他闹别扭的原因,然后用传讯符跟他说那次下棋她也是侥幸赢了,因为沈凌恒的下法自己在一本书上看到过,所以才提起想到了对策,这才赢的。
也不知道沈凌恒是真信还是假信,反正木清这么说后,他才没闹别扭的。
之后又找木清下了几次棋,木清通过第一次跟沈凌恒下棋,大概知道了他的水准,所以后面下棋都会提前预判他的落子,然后计算出如何下才能让双方显得势均力敌一些。
毕竟如果乱下输掉就显得太假了一些,也会影响沈凌恒下棋的兴致,反而不好。
反而下得有来有回,输赢参半,才能让他持续保持着良好的兴致。
而这一次也是如此,沈凌恒只棋差一目,虽有惋惜,但却尽兴。
木清擦了擦额上的薄汗,不是因为身临其境的战场耗体力,而是太耗脑力了。
沈凌恒下棋的时候总是会突发奇想,然后下子的位置变幻不定,搞得木清总是要重新推演,然后再想对策,推演后觉得可行了再落子。
木清的大脑都快干冒烟了,好在最终的结果还是不错的。
“师父棋技又精进了,弟子佩服。”
看着木清额上的薄汗,沈凌恒摇头,“不过下一局棋而已,小九这体力也未免太差了一些。”
木清无奈地笑了笑,“是啊,看来弟子得增加一点锻体的时间了。”
沈凌恒深以为然地点头,“适当增加一点也无妨。”
离开沈凌恒洞府后,木清直接到温泉灵池去了,一整个人直接泡在灵泉水里,浑身都舒畅了。
她现在只想全身放松一下,大脑放空,动都不想动了。
反正师父也说了,要懂得劳逸结合,那她此刻也算是劳逸结合了。
木清直接就泡到了天黑,从温泉灵池中出来后一整个人神清气爽的。
木清最近都快爱上这温泉灵池了,每次泡完不仅人神清气爽,就连体内的灵气都充沛了许多。
所以说该放松享受的时候还是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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