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试了一下。”
想起她昨天破钟墨离的阵,于是好奇地问,“你还修炼了阵法吗?”
木清其实也不确定自己算不算是正经修炼阵法,只是大师姐给了自己几本阵法的书,有空的时候她会看一看,看完后经常被大师姐抓着去破阵,然后再还原改进啥的。
“也不算吧,我布阵水平很一般,跟我师姐比,那简直是云泥之别。”
毕竟每次俞净春稍微布个难一点的阵法她都要花好久的时间才能破阵,有时候甚至都破不了,还得靠大师姐在旁边提点才行。
朱绫点头,但又觉得哪里不对劲,一时间也说不上来,她也懒得多想了。
直到木清到了擂台比试,看到木清阵法的威力后,她终于想起来哪里不对了。
今日第一场,木清的对手是苏砚书,那日他与悟真比试时耗费了许多发法器,今日与木清对战,众人都以为他没多少法器了,结果这苏砚书不知道又从哪里得来了许多法器,一件又一件的,看得人眼热。
木清一边挥出今日“改进”后的剑气,一边默默布阵。
苏砚书看到被木清击碎的法器本就心疼,没想到竟然还有隐藏的符箓。
被符箓炸到后到苏砚书十分狼狈,于是不计后果地放出许多法器。
然而木清就像个不知疲倦且灵力用之不尽的挥剑机器一样,所以苏砚书只好一边躲闪隐形的符箓一边控制法器,法器被击碎又放出新的。
终于,木清停了下来,苏砚书还以为木清是累了,或是灵气耗尽了。
毕竟再强大的人一直持续释放灵力挥出剑气也会耗空身体的灵气,而身体内的灵气一旦耗空,就需要时间补充。
苏砚书露出得意的笑,于是当他打算给木清最后一击赢下本场比试时,他发现,他被困在阵法中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木清,“你是什么时候布下阵法的?”
别说苏砚书了,台下观战的众人也是懵了,毕竟苏砚书控制那么多法器攻击,而木清为了应付那么多法器,攻击的速度也是快出残影,现场两人的比试令人眼花缭乱的,根本就应接不暇。
所以木清究竟是什么时候布的阵没人真正看清,当然,台上观战的一众长老除外,毕竟他们的修为都已经达到了一定的境界,金丹期的速度再快,在他们眼里也像是被慢放了一般。
但是让他们惊讶的是木清布阵的水平,哪怕他们不是阵法师,但是木清所布之阵十分繁复,但她却依旧能够一边与苏砚书打得有来有回,还能有条不紊地布阵,将节奏掌握得特别好。
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这份从容才是让一众长老最为惊讶的,毕竟木清才十七岁啊!
木清将剑收起,眼神平静,面对苏砚书的问题,也是毫不吝啬地为他解答。
“就在与你周旋时,不过我这阵法也是今早刚研究出来的,不知道实际的威力如何,今日就有劳苏道友为我试试了。”
苏砚书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气得发抖,怎么他长得像小白鼠吗?
但是他此刻在阵法中出不去,只好咬牙切齿道:“既如此,我倒要好好领教领教小师叔祖的阵法了!”
苏砚书好歹是金丹期圆满修为,比木清还要高出一个小境界,他就不信了,他还能破不了木清的阵法,再不济他还有那么多法宝呢!
于是苏砚书开始破阵,但是当他开始破阵后才发现,自己的修为貌似被压制了,他原本金丹期圆满的修为被压制到了金丹初期,足足掉了三个小境界!
可别小看了这三个小境界,金丹初期跟金丹圆满之间的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