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便也没再管,走到沈乐知身边去,两人一并上了二楼雅间。
沈乐知不解地问:“清儿当真就信了他所说?就这么放了他?”
木清摇头,道:“怎么可能呢。”
“那你刚才是?”
“先让他把该赔的钱赔了,等他出了漱玉轩自然好办。”
沈乐知点头,她好歹也活了四百多年了,什么人精没见过,那个酒瘾佬一看就有猫腻。
“那清儿打算怎么做?”
“当然是趁他放松警惕,然后再揪出他的幕后主使了。”
“幕后主使?”沈乐知没想到木清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有了如此准确的猜测。
她能看出来是因为她活得久,看得多,但是木清如今不过也才十三岁啊。
木清点头,道:“我方才看他去抓舞娘时眼神清明,没有半分喝醉酒的样子,断定他是装的,那么他为何要装作醉酒来漱玉轩闹事,肯定是有目的的。”
沈乐知认可地点头,“那清儿可猜到了什么?”
“嗯,我听店小二说这个酒瘾佬是前段时间才来这边的,他的主家还买下了漱玉轩不远处的一大片土地,还正在建楼房,恐怕便与此事有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们一会儿便知。”
等那酒瘾佬赔了钱道了歉,出了漱玉轩后,沈乐知给自己跟木清贴了隐身符,并且掩藏了身上的气息,尾随其后,而跟随的仆从就依旧留在漱玉轩。
那酒瘾佬走到一个岔路口,然后左瞧瞧右看看,见没人跟着自己,飞快拐进小巷里,然后将身上的伪装换下。
原本胡子拉碴的脸立刻变得俊朗了许多,佝偻的腰也挺直了,身上的衣服也变成了华服,换下的衣服丢在一旁,马上就有人过来收走。
一旁看着有几分地位的侍从将他把头发理好,道:“少爷,咱们何必如此费劲儿呢,直接让人去砸了那店不就行了?再说了,这种事情让下人来做不是更好,为何要自己受累。”
那男子呵斥一声:“你懂什么?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那漱玉轩在此处已经有些年份了,背后必定有势力,没有摸清楚漱玉轩的背后势力就贸然动手只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那名侍从点头,“那少爷今日可有什么收获?”
那人活动了下筋骨,骨节瞬间发出咯吱咯吱的爆响。
“那自然是有收获的,我这几日在花楼打听到不少关于漱玉轩的消息,这漱玉轩是沈家的,还跟木家有点关系,我今日经过漱玉轩时看那掌柜的亲自上了二楼雅间,像是有贵客,又亲自跑前跑后的,所以我便想进去碰碰运气,没想到竟真给我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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