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很不自在地干咳了两声,道:“郭城主,你好歹是一城之主,怎么如此是非不分,我方才听众人所,分明是你儿子挑事在先,自食恶果在后,今日是人家木四小姐的生辰宴,你儿子毁了人家的生辰宴不说,你还要人家给你个说法,你这脸皮未免也有些太厚了吧?”
金宸毅向来有话直说,而且语气总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味道,郭守仁闻险些晕过去。
不是,他难道不应该站在自己这边帮忙说话吗?
怎么就因为别人几句话就站在自己的对立面啦?
还帮着木家说话,郭守仁心都凉了。
但是他依旧不死心,道:“难道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证据呢?”
木清就知道,还好以防万一签了契约。
“郭城主,若是众人亲眼所见不算证据,地上的断剑以及令郎的伤口不算证据,那么……”
郭守仁冷哼一声,只要他不认,今日就必须得让木家给个说法,反正都得罪了,如今只好为自己多争取一点利益了,脸皮厚一点又怎么了,只要能获得好处,他不要脸都可以!
木清看向那位保管契约的长者,道:“有劳您将我与郭少爷签的比武契约公示给大家看看。”
那长者是整个中洲城都出了名的刚正不阿,绝对帮理不帮亲。
郭守仁心里一咯噔,一股不祥的预感蔓延全身,他没想到竟然还签了比武契约。
那长者将两人签订的比武契约展开,然后一字一句地宣读,确保在场的人都能听得清。
当听到比武过程中若有伤亡,生死概不追究时,整个人跌坐在地。
完了,这下是彻底完了!
这下他不仅没能为自己争取到利益,木家也得罪死了,就连金宸毅这个三皇子也不站在自己这一边。
前途一片黑暗,郭守仁如今的模样可比方才看到自己儿子死时的模样更加痛彻心扉一些,也更加真实。
木清在心里冷笑一声,郭衍之所以会长成那样,与家庭带给他的影响密不可分,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孩子就是父母的镜子,这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当然不排除一些天生坏种,怎么教都教不好,但这种人毕竟是少数。
木清对他没有半分怜悯,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
“郭城主,令郎的死是个意外,还望节哀,此事该我负的责任,我定然不会推脱,安葬令郎的费用我来出,现如今您还是带着令郎回去,好生安葬吧。”
木清一番话让众人都对她刮目相看,这是何等的胸怀啊。
此事一经传出,木清的名声越发大了。
除了天才、中洲城第一才女的称号外,还多了菩萨心肠、天仙下凡这种标签。
凡事提到木清,那都是清一色的好评和赞叹。
郭守仁哪里还有脸待在木府,让一旁的下人将郭衍的尸身抬走,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甚至都不愿意亲手将郭衍带走,木清在心里冷笑一声。
都说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但这天底下并不是所有的父母都爱自己的的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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