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宸是最耐不住性子的,刚想发作,便被木清摁住了手。
说话之人乃是中洲城城主之子,只比木清大两岁,一直被拿来跟木清比。
说他哪哪都比不上木清,他作为一个男子自然是不服气,但是平日里又见不到木清人,所以他想证明自己都没处去。
今日好不容易有个机会摆在眼前,他又怎么可能放弃。
今日城主郭守仁原本也来了,但是中途收到了什么消息便又回去了,留下郭衍继续参加宴会。
离去前对他千叮咛万嘱咐不可生事,老老实实等宴会结束就回城主府。
因为他了解他的儿子,作为城主儿子,从小就目中无人,见不得其他人骑到他头上去。
所以木清盛名在外,说他处处不如她,他很是不服。
但想着郭衍再没脑子也不至于在这种重要场合,尤其还是在木府,做出什么出格之举。
可他万万没想到,年轻气盛的郭衍从小被阿谀奉承惯了,天不怕地不怕,竟然敢在木清生辰礼上“下战书”。
木清此刻反而已经冷静了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局促了。
因为她想通了,高低这些人以后跟自己大概也不会有太多的交集,只是短暂接触,倒也没什么。
今日木清的几位夫子也来了,除了白泽谦跟宋百川,还有教她琴艺、棋技、雕刻、作画的老师。
他们也对郭衍如此不知礼数的话心生不满,但是又碍于城主郭守仁的面不好对一个小辈苛责什么,况且今日是在木家的主场,主人家还未发话,他们还不好说些什么,要不然就有些喧宾夺主了。
宋知节对这个郭衍十分嫌恶,刚想站起来开口帮木清说几句话,便被宋百川摁住了,轻声对他道:“别急,这点小事清儿她还应付得来。”
木清的这些夫子们坐在一桌,白泽谦也开口道:“放心吧,清儿是个什么人物,还许他在此造次?”
其他教授木清才艺的夫子也都点点头。
“这个小子怕是要吃些苦头咯。”
木清缓缓起身,脸上是从容不迫的微笑,她眼神直直落在郭衍身上。
那眼神很有压迫感,令原本有恃无恐的郭衍心里有些发虚。
于是又张口道:“怎么?难不成这外边传的都是假的,你木清根本就德不配位?”
这话可把木清给气笑了。
“不知郭少爷想看什么?”
少女清冷的声音响起,语气虽然十分平静,但是众人却都感受到了一股冷气,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
郭衍没想到木清如此冷静,想了想道:“我听闻你的书法练得不错,不如就先给大家伙写个字来看看吧。”
大家伙:去你丫的,我们不想看,你找屎别拉上我们!
木清没说话,示意下人去取纸笔。
然后又看向郭衍,道:“下人去取纸笔了,要些时间,与其在这里空等,不如做些别的?”
郭衍疑惑地问道:“做什么?”
木清依旧是直勾勾地盯着他,道:“我听闻郭少爷武艺了的,一直很想切磋一二,不知郭少爷今日可否赏脸,与我切磋一番?”
郭衍从小习武,对自己的武艺还是很有自信的,心想着今日他就要让木清看看,自己有多厉害!
“好!输了你可别哭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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