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想练好此枪法,必须得先练步法,今日我便教你追风步法。”
木清学得十分认真,并且也学得十分快,“做贼三兄弟”在不远处都被她惊人的学习速度给震惊得无以表。
练了几遍后便是实战,宋百川面对木清从不放水,而这也是木清自己要求的。
因为真正的战场上从来都是真刀真枪,想让敌人给你放水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她要的就是实战!
所以跟宋百川对打的时候她总是体无完肤,被打倒了一次又一次,但她又一次一次地站起来,仿佛这世间没什么能打倒她。
三兄弟看着都十分心疼,但却也没有现身干涉,因为他们知道,这是妹妹自己要求的。
怪不得她说先不吃,怕会吐出来……
宋百川的小孙子宋知节听说木清来了,立马屁颠屁颠地跑到武场来。
一进来就看到在跟自家爷爷对打的木清,被打倒了无数次却依旧坚强地站起来。
他的眼里满满都是敬佩的目光。
他是个早产儿,母亲在怀他的时候听到父亲战场失利陷入险境时动了胎气,所以还没足月他就出生了。
生下来后身体就不是很好,不能做剧烈运动,所以他没办法学武。
他的爷爷是一代战神,父亲也是威武将军,虽然都辞了官,但到他这里却没办法继承衣钵,宋知节心里难受,但他不想让父母担心,从未表现出来过。
直到木清的出现,她明明是个女孩,却比男子还要坚毅、勇敢,她善良、聪慧,还……漂亮,仿佛是得了老天爷的眷顾,集优点于一身。
他们初来中洲城的时候,五岁的木清一拳便将比她高大不知多少的少年给击倒了,那一幕也震撼了宋知节的心。
等她成了宋百川的徒弟之后,他犹豫了很久,还是找机会叫住了木清,问她:“那日你不害怕吗?”
木清问他:“害怕什么?”
宋知节道:“那个少年那么高大,而你不过是一个五岁的小孩,而且还是女孩。”
木清当时嘴角噙着一抹轻笑,道:“那又如何?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蚍蜉也能撼树,再小的力量也不容小觑,更何况,我从来不会害怕,只要我够强,该害怕的就是别人。”
宋知节听到这话眼睛亮亮的,但是又想到自己不争气的身体,“我也想像你一样变强,但是我从生下来身体就不好,哪怕只是跑几步都会大喘气。”
木清不解道:“变强又不是只有练武,你只是身体不好,又不是脑子不好,那些个手握大权指点江山的大多都是文人,你可以从其他方面变强啊。”
宋知节闻醍醐灌顶,突然觉得一片迷雾的前路变得豁然开朗。
“还有,先天的不足后天亦可修复,只要你好好调养,身体会越来越好的。”
宋知节对木清除了敬佩还有感激,若不是她的提点,他至今都还在那团迷雾里不知方向。
木清也记不清她被打倒了多少次,直到她又一次被打倒,她艰难地爬起来,一股腥甜涌上喉间,但被她咽了下去,可依旧有一小部分血从嘴角溢了出来。
宋百川也十分心疼,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木清,“今日便到这里吧,不急于一时,等养好了身子再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