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知帮木清擦干净嘴,道:“清儿,今天的菜是不是不合胃口,我看你比平日里少吃了三口饭。”
木清摇摇头,道:“不会,都很好吃,汤喝得多了点,所以就少吃了几口饭。”
沈乐知点头,“原来如此。”
然后转头对着身后的嬷嬷道:“今日这鸡汤做得好,去给赏。”
嬷嬷领了命就下去了。
木居敬看着坐在旁边跟三尊石像的三人,不耐烦道:“怎么,你们也想吃啊?你们不是早就辟谷了?吃这些对你们没什么好处,还得费时间丹药排除杂质,所以就没做你们的份儿。”
沈乐知也道:“都是几十岁上百岁的人了,还那么不懂事,难不成你们还要跟妹妹抢吃的啊?羞不羞?”
看到自家爹娘那一个比一个嫌弃的脸,三人收起了掉下来的下巴,他们只不过是三年没回来,那个印象中还在喝粥吃奶的妹妹如今怎么就变成一顿能吃三大碗,哦不,那都不能称之为碗了,应该叫盆,三大盆米饭的人了?
“接下来你们妹妹要去夫子那里上课,你们要是没事做可以陪着,但是切记不可打扰到她,明白吗?”
木居敬一脸严肃的样子,哪里能想到他方才才和颜悦色满脸慈爱地给人夹菜呢?
三兄弟点头。
沈乐知补充道:“因为你们昨晚回来得突然,所以你们妹妹没来急给夫子告假,明日她会告假在家陪你们,你们三个好好想想怎么陪妹妹,别让她一个小孩来操心,明白吗?”
三兄弟除了点头还能干嘛?
然而当他们旁观了木清的一天后突然就理解为啥那么小小一个人能吃那么多了。
吃完早饭后木清就坐着马车去了第一个夫子家里,那个夫子是退下来的帝师,从不收弟子,但是他太欣赏木清了,觉得这样一个好苗子不该暴殄天物,这要是遇到个为师不师的庸人岂不是浪费了这样的天才。
所以实在不放心,只好自己来教,这位从不收弟子的帝师破例收了木清这唯一一位弟子。
那帝师一上来也不讲课,而是先布了题,让木清先答题。
木清看了题也不着急答题,而是从空间戒指中取出重力环戴在手上,然后将纸铺开,研磨。
本来这种琐碎的事情都有下人做,但是这位帝师脾气古怪,除了木清以外,不许有人进到他的书房。
三兄弟也是隐匿了气息躲在不远处的树上,活像做贼一般。
木清做事有条不紊,不疾不徐,一点不像个六岁的孩子。
就像今天早上吃饭一样,虽然吃得多,但是礼仪一点不差,反而透露着一股她这个年龄所没有的儒雅。
帝师白泽谦看着一如既往从容不迫的木清,眼里满是欣赏。
待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才开始坐下答题,可哪怕是坐着,她也只坐了凳子边一点点,有点半坐半扎马步的感觉。
今日答题木清并没有用昨日木瑾逸送的紫毫,因为不舍得,那么好的笔,万一用惯了,怕她以后人都变叼了,一般笔用不惯了可不好。
木清答题花了半个时辰,那提笔写字的手便悬了半个时辰。
这对于一个六岁的孩子而已经是莫大的考验,可偏偏木清的手腕上还戴了重力环。
虽然不知道那重力环增了多少重力,可哪怕是两斤,一个及冠的男子这样悬腕半个时辰怕是也很难吃得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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