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彦夫人的气质真是出众啊!”对方的夫人笑道,“恬静又优雅,有这样的一个妻子真是您的福气啊!”
“娶到阳子的确是我人生的一大幸事。”无惨温柔的看着她笑了笑,心中却非常不屑,这家伙背地里可是能坐着不站着,能躺着不坐着,要不是她现在已经是鬼,单凭她动不动就想瘫软在椅子上的状态,她的腿早就被他掐的全是乌青了。
成功搞定一单大生意,无惨兑现诺,带她去了新开的歌剧院看了歌剧表演。但是继国阳子在开场五分钟就呼呼大睡了,无惨感觉自己绅士温柔的假面都要维持不住了,他脑袋上冒着井号,再次暗骂继国阳子这个愚蠢的呆瓜木头。
忙碌的一个夜晚结束后,无惨休整了几天,打算变化游女的身份,继续打探蓝色彼岸花的消息,继国阳子却依旧像条小狗一样片刻不离的跟着他。
“你就没有点事干吗?”无惨不爽道,“去吃人,杀人,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不饿。”继国阳子说。
“那就睡觉,你不是最喜欢睡觉吗?”无惨道,“别再跟着我了。”
“你不在我旁边,我睡不着。”继国阳子坦诚道。
“算了,”无惨发现自从有了继国阳子这个属下,他心中就时不时涌现一种无力感,“想跟就跟来吧。”
他刚转过身,却被凑近的继国阳子拉住了手腕,继国阳子看着手心纤细白皙的手腕和被凤仙花染成艳丽红色的指甲,感觉自己的心有些奇怪的瘙痒,视线上移,突然定格在了一处,好,好鼓,她直愣愣的伸手去摸无惨即使身穿厚重华丽的和服也难掩丰盈的部位。
鬼舞什无惨危险的抓住了她的手,一字一顿道,“继,国,阳,子,你,想,死,吗?”
“为什么不能碰?”她依然是那副淡漠的表情,“你作为成年男人的状态就无所谓我是否触碰你,难道说,”她像是突然想通了,“你内心是以女性人格为主的吗?”
“那你呢?”无惨反客为主,把她半空中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脯上,妩媚笑道,“我作为男人状态你好像毫无兴趣,现在作为女人你却蠢蠢欲动,难道你的内心世界自己其实是一个男人吗?”
“有道理,”继国阳子若有所思,“那我是不是应该把我的自称换了。”
无惨闭了闭眼,“你现在的自称也不是女性常用的。”
“不过为什么我对你女性身体感兴趣我的内心就是男人呢?”继国阳子突然说,“即使我是女性也无所谓啊!”
“滚出去。”无惨不想再和她多费口舌,纠缠这些男男女女的话题,他坐到镜子前开始梳妆。
继国阳子却没有听他的命令,她闲适的托腮坐到一边,欣赏他行云流水般的动作,称赞道,“无惨大人,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
“铛——”一声尖锐的琴音,她被扔出了这个房间。
“啊,真凶啊。”继国阳子脸上浮现出一抹少有的笑容,眉头都生动的舒展开来,如果鬼舞辻无惨看到绝对会大吃一惊,推翻自己内心对她下的面瘫结论。
她随手摘了一朵蓝色的无名野花,慢悠悠从地上爬起来,想着前两天恰巧碰到童磨时他教给她的话。
白橡发色的俊美恶鬼摇着扇子,笑眯眯道,“这是我作为无惨大人最喜欢的手下的一点点心得体会,要是能帮得上忙就太好了!”
当时她正巧对无惨五次三番莫名其妙的生气有些烦恼,听到童磨的这一番话后茅塞顿开,她信赖的说,“童磨你的人缘真好,有猗窝座那么一个好朋友,无惨都这么喜欢你,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向你学习。”
“那里那里~”童磨脸上一如既往的假笑都真切了几分。
思绪回到现在,虽然不是鬼舞辻无惨心心念念的蓝色彼岸花,但至少五个字中了三个字,他至少会有五分之三的开心吧,哄坏脾气的老板也是一个优秀员工的守则。
但是几秒钟后,她再次被连人带花一起扔了出来,教导她的童磨都被无惨叫来,迁怒的惩罚了一顿,童磨狼狈的爬在地上,嘴里疯狂往外吐鲜血和内脏碎块的混合物,惨的一塔糊涂。
继国阳子后知后觉的发现,童磨并不是无惨大人最喜欢的属下,反而有可能是他最讨厌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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