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林疏月的心狠狠一颤。她很少见过顾砚深流泪,也只有年年岁岁出生的时候,她从昏睡中醒过来的时候看到过他哭。
可现在,这个铁打的男人,又一次在她颈窝里,无声地流泪。
“砚深……”她轻声唤他,手指穿过他的短发,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脑勺,“我在呢。哪儿都不去。就在你身边。”
顾砚深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
过了很久,他才平静下来。他抬起头,眼眶还红着,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只是那清明底下,还压着一团暗火。
“月儿,”他看着她,声音沙哑,“你说……如果没有他妈搅和,你会嫁给他。会成为他的妻子。”
林疏月心里“咯噔”一下。
她刚才讲述的时候,确实客观地分析了原主和唐叙白的感情,也说了“以唐叙白对她的喜欢,他们会是一对很好的夫妻”。这话是事实,但她忘了,事实往往最伤人。
“砚深,我……”她想解释。
可顾砚深没给她机会。
他猛地将她抱住,被抱的林疏月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像是要把她口中那些关于“另一个男人”的话,全部消除干净。
林疏月觉得顾砚深握着自己的手有些烫。
“顾砚深!还没吃饭呢!要不咱们先吃饭?”林疏月挣扎着,声音有点儿虚。
“我知道。”顾砚深声音低哑得厉害,他只要一想到他的妻子差一点就不是他的妻子,就觉得人生一片灰暗,“但我忍不住……月儿,我要确认……确认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妻子,你不会离开我。”
林疏月被他说得浑身不自在,理智告诉她不行,但也被他说的有些……
“等一下……”她缓过神来,手指紧紧抓着他的军装,“红姐……带着孩子…在……”
“没事儿,红姐不会过来的。”顾砚深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就这样好不好,月儿。”
“你……你疯了!”
“是,我疯了。”顾砚深将她抱起,大步往卧室里走,“我是被唐叙白逼疯的。”
说着顾砚深就把林疏月放了下来。
“月儿……”他一边吻她,一边拉扯她,动作急切,“你叫一声我的名字好不好……”
“砚深……”林疏月顺着喊了他一声。
“再叫一声我的名字好不好。”
“砚深……”
“再说一遍。”
“砚深……”林疏月的声音带着哽咽,“顾砚深……你别担心,我不会离开你的…’”
“月儿。”顾砚深将她抱起来往卧室走,“你要记住……记住你是我的妻子……”
窗外的天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纠缠的身影上。
顾砚深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带着积压的所有不安、嫉妒和恐惧,只想反复确认他的妻子还在他的怀抱里。
“月儿……你是我的……”他一边在她耳边说着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声音沙哑而哽咽,“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是……我是你的妻子……”林疏月抱着他,试图用语安慰他,“顾砚深……我是你的妻子……一直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