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顾砚深接住她，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声音低沉而温柔，“我的月儿，真厉害。”

“那当然！”林疏月仰起脸，得意洋洋，“也不看看我是谁！”

顾砚深低笑，低头抱了她一下，不顾周围人的起哄声：“我的女人。”

“哎哟！没眼看！”马兰嫂子捂住眼睛，但手指缝张得老大。

“顾团长！注意影响！”李卫东在不远处笑喊。

顾砚深松开林疏月，但手还紧紧握着她的。

他转头看向众人，声音洪亮：“今晚！我请客！家属院有一个算一个，都来！庆祝我媳妇儿考上大学！”

“好！”

欢呼声震天响。

那天晚上，家属院前所未有的热闹。

几张桌子拼在一起，摆满了各家各户凑出来的菜。虽然没有什么山珍海味，但炖肉、炒菜、饺子、馒头，堆得满满当当。

男人们喝着烧刀子，女人们嗑着瓜子，孩子们跑来跑去，笑声传遍了整个院子。

林疏月被嫂子们围着，一杯又一杯地喝着茶水——大家不让她喝酒，说伤身子。但她高兴，脸比喝了酒还红。

顾砚深被男人们拉着喝酒，一杯接一杯，来者不拒。他平时冷峻的脸上，今晚始终挂着笑，谁敬酒他都喝，豪爽得让人意外。

“顾团长，恭喜啊！媳妇儿考上京大，您这是双喜临门！”有人起哄。

“三喜！”？林璟耀也喝多了，大着舌头说，“我媳妇儿考上复旦了！咱老林家也是双喜临门！”

“那是三喜！还有我家陈霞呢！”张平政委红光满面，“咱家属院三喜临门！”

“对！三喜临门！干！”

酒杯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酒过三巡，顾砚深找了个借口，拉着林疏月回了屋。

屋里没点灯，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炕上。顾砚深将林疏月抵在门板上，低头看着她，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感。

“媳妇儿，”他声音沙哑，带着酒气，“我为你骄傲。”

林疏月心跳加速，手指攀上他的肩膀：“真的？”

“真的。”顾砚深低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你越来越好，我……我怕我追不上你，你等等我。”

“胡说！”林疏月捧住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顾砚深，你给我听好了。我林疏月这辈子，不管走到哪儿，都是你的媳妇儿。京大也好，沪市也罢，我的心在这儿，在你这儿。你追不上我？不，是你在前面走，我跟着你。你去哪儿，我去哪儿。我们是夫妻，一路同行，荣辱与共！”

顾砚深眸色一暗，猛地将她抱起来，大步走向炕边。

“顾砚深，你……外头还有人呢……”林疏月轻呼。

“没人会进来。”他将她放在炕上，覆身压上去，声音低哑性感，“媳妇儿，今晚……我想好好'庆祝'一下。”

“你……你喝酒了……”

“没醉。”他咬她的耳垂，“清醒得很。清醒地想你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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