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月正被他吻得七荤八素,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忽然感觉到身上一轻,迷茫地睁开眼:“嗯?”
顾砚深呼吸粗重,眼底烧着一团火,但理智还在。
他扯过旁边的被子,把林疏月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和一双水润润的眼睛。
“你……你干啥?”林疏月声音发哑,带着几分不解和委屈,“又不行?”
顾砚深被她这委屈样儿逗得低笑一声,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声音沙哑:“等着。”
说完,他翻身下炕,动作利落地穿好衣服,走到炕边,一手一个,将顾嘉屹和顾嘉瑶抱了起来。
两个娃睡得正香,被爸爸抱起来,只是皱了皱小眉头,没醒。
林疏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脸“腾”地红到了耳根。
顾砚深抱着孩子,大步走到隔壁屋门口,用肩膀顶开门帘。屋里周淑芬和王红正坐在炕上纳鞋底,看见顾砚深抱着两个孩子进来,都愣了一下。
“妈,红姐,今晚孩子跟你们睡。”顾砚深面不改色,声音平稳得像在汇报军情,“疏月刚出月子,白天又写了点儿稿子,晚上可能没办法喂孩子,你们帮忙带一晚。”
周淑芬手里的针线停在了半空,和王红对视了一眼。
王红先反应过来,嘴角抽了抽,赶紧下炕接孩子:“哎哎,给我吧,你们……你们早点歇着。”
周淑芬张了张嘴,想跟女婿说点儿什么——比如“你悠着点”,比如“我闺女刚出月子”,但看着顾砚深那张一本正经的冷脸,这话到了嘴边,愣是说不出口。
毕竟女婿多疼闺女她是知道的,要是闺女想胡闹,只要对她身体不好的,女婿是不会答应的。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只是接过外孙女,轻轻“啧”了一声:“行了,孩子放这儿,你们该干啥干啥去。”
顾砚深点点头,转身就走,那背影挺拔从容,仿佛刚才说的真是“媳妇儿怕惊着”而不是别的什么。
等他一走,周淑芬和王红又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我懂”的意思。
“这年轻人……”周淑芬摇摇头,低头看着怀里的顾嘉瑶,小声嘀咕,“精力是真旺盛,是不是啊小岁岁。”
王红抿嘴笑了,把顾嘉屹放在炕里面,盖好被子:“淑芬姐,年轻人不都这样?”
“去去去,老不正经。”周淑芬笑骂,但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行了,咱俩今晚就睡轻点,听着点孩子。”
顾砚深回到屋里,反手插上门栓。
林疏月还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一步步走过来,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
煤油灯的光昏黄摇曳,将男人的影子拉得老长,笼罩在她身上,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你……你把妈和红姐惊着了……”她小声说,声音发颤。
顾砚深脱了外套,又脱了毛衣,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背心。他肩宽背阔,肌肉线条在背心下若隐若现,随着他的动作,布料绷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
“惊不着。”他上了炕,伸手连人带被子将她捞进怀里,低头咬她耳朵,声音低哑,“她们是过来人,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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