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吗?”他问,声音哑得厉害。
“……不疼了,”林疏月红着脸,赶紧把衣扣系上,“不疼了,你……你快去收拾一下……”
“哦……”顾砚深抹了抹嘴角,耳根通红,可眼底却带着心疼,“月月……”
“干嘛?”
“……以后如果你要自已喂孩子,我肯定也不会在旁边看着的,我会帮忙的,”他凑过来,在她耳边低语,“月儿,我好爱你!”
“顾砚深!”林疏月想到了别的又羞又气,掐了他一把,“你……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正经的?”
“这就是正经事儿,”顾砚深一脸无辜,“大夫说了,堵了会发烧,我这是……遵医嘱。”
“……你歪理邪说!”
“嗯,只对你歪理邪说,”顾砚深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睡吧,不闹你了。明天……明天把孩子抱过来。”
“……你还来?!”
“我有那么禽兽吗?”顾砚深闭上眼睛,嘴角弯起一个微小的弧度,“明天跟妈说一声,要么咱俩带孩子睡,要么让孩子吃饱了再让妈抱过去。”
这还差不多!
林疏月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她忽然觉得,这月子……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回家两天后,林疏月正靠在炕上喝鸡汤,忽然“啪”地一声把碗一放,眼睛瞪得溜圆。
“怎么了?烫着了?”顾砚深立刻紧张起来。
“不是,”林疏月转头看他,一脸震惊,“顾砚深,咱俩孩子……是不是还没起名字呢?”
顾砚深一愣,随即也反应过来:“……好像……确实没有。”
“什么叫好像!就是没起!”林疏月急了,“这都出生几天了,还哥哥妹妹地叫着!将来上户口怎么办?叫顾哥哥?顾妹妹?”
“……那不能,”顾砚深哭笑不得,“之前……之前不是想了几个吗?”
“想了好几个,没定下来啊!”林疏月掰着手指头数,“什么顾卫国、顾建军、顾红梅、顾秀英……都太普通了,我不喜欢。”
“那……那你想起什么?”顾砚深问。
林疏月眼珠一转,忽然笑了:“小名我倒是想好了。”
“什么?”
“哥哥叫年年,妹妹叫岁岁,”林疏月得意洋洋,“年年岁岁,平平安安。怎么样?”
顾砚深默念了一遍,嘴角慢慢翘了起来:“年年……岁岁……好,好名字。寓意好,叫着也顺口。”
“那当然,”林疏月晃了晃脑袋,“也不看看是谁起的。”
“大名呢?”顾砚深问。
“大名……”林疏月想了想,“要不……让爸妈取?京市的爸妈,文化人,起名字肯定有水平。”
“不行,”顾砚深摇头,“咱俩的孩子,名字得咱俩定。爸妈……爸妈可以参谋,但不能让他们直接取。”
“那你想一个,”林疏月实在想不出来什么好名字,总不能叫子涵梓涵紫涵吧?就推了推顾砚深,“你是爸爸,你起。”
顾砚深看着媳妇儿这个可可爱爱的样子,起了心思逗逗她:“顾……顾大勇?”
“……你滚,”林疏月翻了个白眼,“顾大勇?你咋不叫顾大胆呢?”